喬安娜很含蓄的把顧慮說了一下,至於後面未說完的話讓封初爵自己去理解。
其實真實的場景應該是這樣的,喬安娜指著封初爵罵道,你TMD的沒病吧,你不知道自己是什麼身份啊?一個小感冒就來住院,真當我們警察吃閒話的。
唐沁估計再不制止封初爵的變態想法,學姐真的會瘋,猶豫了一下,還是起身趕緊拿起藥方走人。
「鍾醫生,麻煩你了,我們就先走了,如果再有不舒服的話,我會再來醫院的。」
說完便不給封初爵任何說話的機會,拉著男人就離開。
喬安娜撫了撫額,總算是鬆了口氣。
鍾南裕看著遠去的幾人,老懷安慰的笑了笑,老封啊,看來你家兒子的春天真的來了。
封初爵面色陰沉的被唐沁拖著走,整張臭的可以,但凡從他身邊經過的人無一不是疾步走開,深怕會惹到不該惹的人。
「小沁,你跟封總先坐著,我去替你拿藥。」
一直在後面充當保鏢的喬安娜非常識實務的找了個藉口離開,唐沁沒什麼意見的把藥方遞給她,而且身旁的男人也需要自己安撫。
「唉呀,我怎麼覺得這麼暈呢?」
唐沁一手捂著腦袋,神情痛苦的叫出聲來。
剛才還黑著一張臉的男人立馬緊張的扶住唐沁,氣急敗壞的說道,「不行,還是得要掛吊瓶,這次我說什麼都不能由著你。」
「撲哧」一聲,唐沁笑了出來。
封初爵這才反映過來,這女人是在拿自己開唰呢?
「唐……沁。」
他咬牙切齒的叫著唐沁的名字,臉色難看極了,唐沁甚至都還能清晰的看到男人額前的青筋。
「好了,我不就是開個玩笑嘛,瞧把你緊張的,我真的沒事,不就是一點小感冒嘛,吃點藥就好了,你就別臭給一張臉了,這樣我的病情會更加嚴重的。」
唐沁上前挽住男人的胳膊,同男人撒嬌著。
這也是為什麼她要趁著喬安娜不在的時候才採取的策略,她就怕喬安娜看到這一幕會驚得把眼珠子掉下來。
被安撫的封初爵臉色到是好了一些,但仍舊繃著一張臉,不說話。
喬安娜很快便拿著藥回來了,一上車,唐沁便被男人餵了點藥,沒一會兒,她就昏昏欲睡過去了。
「喬警官,送我們回家吧。」
封初爵幫唐沁調整了下位置,隨口吩咐道。
喬安娜透過後視鏡看了看已經進入熟睡眠的唐沁以及深情凝望著女人的封初爵,沒什麼意見的挑了挑眉,發動車子往別墅開去。
唐沁的一覺睡的很沉穩,她連什麼時候到家都沒有察覺,待她一覺醒來之時,已經是傍晚。
她一睜開眼,謹慎的眸子確認是熟悉的場景時,這才徹底的放鬆下來。
搖晃了下腦袋,發現頭腦沒有像之前那般沉重,再用手摸了摸腦袋,感覺腦袋也沒有之前那麼滾燙了,心想著這個鐘醫生的藥還挺管用的。
轉過頭看了下窗戶,發現天色已經不知何時暗了下來。
她掙扎著想要起床洗個澡,渾身粘答答的,應該是剛才睡著的時候流了不少汗,也不知是起床過猛,還是剛才汗水流了太多,雙腿剛觸地,一陣暈眩襲來,她無力的跌回到了床上。
「小沁,你怎麼了?」
封初爵一推開門便看見女人一臉慘白、滿頭大汗的跌坐在床上,急忙三步並做兩步走了過來。
唐沁緊閉著眼睛,待到暈眩褪去,這才睜開眼睛,笑著回答道,「我沒事,可能是餓著了,低血糖了,你幫我煮粥了嗎?」
空氣中瀰漫著食物的味道,原本封初爵就是端著粥進來準備叫醒唐沁的,這一天都沒吃什麼東西可不利於身體的康復。
「真的沒事嗎?」
封初爵把粥放到一旁的床頭柜上,不放心的用手探了探她的額頭,發現燒確實是退下來了,面色這才有所好轉。
「我真的沒事,正好我餓了,你把粥給我,我先喝粥再去洗澡。」
唐沁朝男人伸出了手,要求進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