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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緊緊把冷森抱在懷裡,一言不發。
冷森大概也知道自己做錯了事,乖乖的任由唐沁抱著,不再吭聲,兩母子像也看著安謐。
樓下的躁動一直持續了很久,待到唐沁再見到冷亦時,已經是一個小時之後,而她懷中的冷森早已不知何時睡了過去。
冷亦看見冷森睡在唐沁的懷中,非常主動的走過去,把冷森抱到他自己的房間裡去。
一會兒的功夫,他便再次出現在唐沁的房中。
「小沁,你感冒怎麼樣了?」
一臉鼻青臉腫的冷亦小心翼翼的開口問道,雖然他的傷口已經進行過處理,但是看的還是觸目驚心,可以看得出來,下手之人可是下狠勁了的。
唐沁本想忽視這張看著讓人倒胃口的臉,可是偏偏某人就是這麼沒有自覺,不自動閃開就算了,反而還要坐在她面前。
「冷亦,我覺得你應該是看醫生,而不是坐在這裡。」
她冷著一張臉,非常好心的提建議道。
誰知道這男人非旦沒聽懂她下逐客令的意思,反而還眉開眼笑的,結果悲劇的事情發生了,面部表情過於豐富,扯動受傷肌肉,唐沁清晰的聽見男人痛苦的嘶一聲。
心裡嘆息了一聲,但關心的話還是忍不住問出口。
「你怎麼樣了?」
冷亦果然是屬於給點顏色就開染房之人,聽到唐沁的關心話語,他突然覺得臉上的這點傷都是值得的。
他的傷口看著挺嚴重的,但其實全身的傷就在臉上,封初爵那個笨蛋,每一拳都往他臉上揮,他不好好利用一下對不起自己這受的傷。
不過封初爵也沒有好到哪裡去,他受的傷可把自己的嚴重多了,而且每一拳都可是往人家身上招呼,哪怕唐沁見了,也看不出什麼來。
這就他突然發瘋要承受的代價。
「我不好,封初爵也不知道是吃錯了什麼藥,這每一拳都往死里打,我感覺我應該得內傷了。」
冷亦連忙趁機告狀,最好把封初爵在唐沁心目中的形象毀的一點渣都不剩才好。
原本以為唐沁至少要咒罵幾聲封初爵,誰知道在冷亦說完這些話後,她看向自己的眼神越來越冷,越來越犀利。
冷亦心虛的咽了咽口水,用不太堅定的眼神對視過去。
「怎麼了?我這張臉是不是很難看?」
他不安的摸了摸受傷的臉,只是一不小心,碰到傷口,又是一張菊花臉。
「冷亦,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小森還是個孩子,我不希望他學會你這一套的花花腸子。」
沉默了許久的唐沁總算開口道,但是犀利的言辭讓冷亦猛然的收縮了瞳孔。
所以說,其實唐沁已經看到他在演戲了嗎?
你低垂著頭,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冷亦,我希望你明白一件事情,就算我跟封初爵分手了,我們之間也回不去了,我跟你之間永遠隔著張瑜和小小,張瑜是我朋友,你跟她都有了孩子,哪怕是兩年那個還是深愛著你的我,也會做出與現在相同的決定。」
唐沁不想把話說的太難聽,可是長痛不如短痛,與其三個人都痛苦,還不如直接了斷。
「小沁,我知道你累了,有什麼話我們明天再說吧。」
冷亦還是如同往常一般,又把頭縮回了龜殼裡,失魂落魄的起身想要逃開。
「冷亦,你還想逃避到幾時」
唐沁起身叫住正挽上門把的男人,狠著心說道。
冷亦的手一怔,眸底風雲萬變,為什么小沁要逼他?為什麼?
他不愛張瑜,無論是以前、現在還是以後,他都不愛她,為什么小沁一定要把他推到張瑜身邊呢?她到底有沒有想過他的感受?他是人,也有自己的思想,他可以無條件的養著張瑜母子,可是感情,他已經投注在唐沁身上,收不回來了。
「時候不早了,你早些休息吧。」
最終,冷亦還是選擇逃避現實,交代完這一句話後,便離開房間。
唐沁心情複雜的坐回到沙發上,一言不發。
隔天,許醫生還是如約來到別墅,這一次唐沁沒有如同往常一樣,想盡各種理由躲避掛瓶,反而一反常態的伸出手,任由許醫生在手上扎洞。
「唐小姐,你的臉色比昨天好了許多,也沒有再發燒了,今天再掛一天鞏固下,再吃兩天藥就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