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沁,你怎麼來了?出什麼事了嗎?」
唐沁本來就想去找盧逸之,看到他正好。
她搖了搖頭,一聲不吭的拉他進辦公室,這件事情適合密談。
「哎呦祖宗,你這是怎麼了?我這都快乾死了,你至少讓我倒杯水喝喝啊?」
盧逸之看著空空的水杯,整個人都不好了,一上午就光顧著分析案情了,這還沒有喝上一口水呢?好不容易空下時間來出去倒杯水,這水還沒有滿上,人就又被拉回來了。
「學長,我申請退出任務。」
盧逸之一口氣還沒有順過來,就被她的話嚇得差點沒被自己口水嗆住,這什麼情況啊?申請調換工作崗位?這兩人不是一直都挺膩歪的嗎?
「不是,小沁,你跟封初爵這是怎麼了?為什麼要調換工作崗位啊?試問一下,誰比你對封初爵的安全更盡心?難道你就不怕他遭遇什麼不測嗎?」
他放下水杯,開始苦口婆心的勸道。
「學長難道覺得別的同事不會盡心嗎?我們是人民警察,對於每個人民我們都是一視同仁的。」
唐沁一本正經的開始胡說八道。
盧逸之竟無言以對,這是給他下套呢?這無論他怎麼說,都無法解釋。
「小沁啊,就算你不想保護封初爵了,理由總該給我一個吧?」
他思考了半天,總算是憋出了一句來。
唐沁面無表情道,「私人原因。」
言外之意,無可奉告。
盧逸之都快被她的意外給驚到了,這到底是發生了什麼驚天動地的事情,讓一向都公私分明的唐沁跟得了失心瘋一樣,這麼簡單粗暴。
他拉著面無表情的唐沁找了張椅子坐下來,準備以學長的身份來次促膝長談,可是這話都還沒有說出口,唐沁就像是猜到了一樣,直接把他給秒殺了。
「學長,無論如何我都無可奉告,所以請學長看到我們是朋友的份上,給我走個後門,讓我退出任務。
唐沁知道這樣做很不合理,這分明就是走後門,可是有後門不走,那是傻子,所以她難得放縱自己一回,實在這接二連三的打擊對她太對,她無法再如往常那般,坦然處之的對著封初爵。
盧逸之被她認真的表情給嚇到了,這絕對是出事了,唐沁從警這麼多年來,有哪次不是提前沖在前面的,再說了,以她跟封初爵的關係,保護封初爵絕對是義不容辭的事情,所以這種種的一切都證明一件事情,那就是他們倆人鬧掰了。
想到這層可能,他便只能驚悚的看向這個獨立堅強的小學妹,是真的分手了嗎?
「小沁,你、你跟封初爵分、分手了?」
他小心翼翼的問出口,深怕會不知覺戳中某人的淚點,不過還好,聽到他的問話,唐沁並沒有哭,但卻是面無表情的點了點頭。
所以說真的是分手了?
盧逸之錯愕的心情可不比中了五百萬還要詫異,這怎麼可能?上兩天不是還好好的?該不會是因為小沁想起以前的事情,所以發現自己忘記不了冷亦,要跟冷亦舊情復燃吧?
這未免太狗血了吧?
「收起你的小九九。」
唐沁一看盧逸之這又扼腕又不敢置信的模樣,大約也猜到幾分,趁著他的大腦還沒有受到完全荼毒時,連忙出聲制止他。
「不是因為冷亦,我跟冷亦是過去式了,再說了,張瑜都生了冷亦的兒子,你該不會以為我們兩姐妹要共嫁一夫吧?」
大約是怕自己不透露點什麼,盧逸之會發揮他八卦的精神,到處去尋求真相,這才好心的稍微透露一點。
盧逸之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確實他是有往那方面想過,這不還沒有延伸想像,唐沁已經把他腦海中的小九九給戳破了。
「既然不是因為冷亦,那是因為什麼?總有原因吧?」
他一副打破沙鍋問到底的架式,他才沒有傻的以為唐沁心血來潮就想分手了,然後提出來要調離崗位。
唐沁抿了抿嘴,沒有回答,這個原因實在是難以啟齒,總不能告訴盧逸之,她在同個地方摔倒兩次吧?
往後,她大概也不太相信愛情了,誰知道會不會還有第三次、第四次呢?
「學長,你就別再問了,我自己的事情自己清楚,我要求找人替換我的位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