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喬安娜小賣了個關子,故作神秘的說道,「我不知道事情的真相啊。」
眾人非常一致的露出失望之色。
「學姐,你真的不知道嗎?」
唐沁不甘心的問道,其實她心裡還是希望這件事情是個誤會。
喬安娜臉上的笑意更濃了,她非常認真的說道,「是啊,我是真的不知道房間裡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不過肖洛寧扶著封初爵進房間十分鐘,就被我們的人找了個理由支開了肖洛寧,所以他們倆呆在房間裡的時間不到十分鐘,所以說如果封初爵的性能力只有十分鐘的話,那可能他們真的做了。」
「不可能,我大哥怎麼可能只有十分鐘,如果只有十分鐘,大嫂早就拋棄他了,是吧,大嫂?」
歐陽敬遠作為封初爵的腦殘粉,絕對是無條件擁護的,再說了,性功能只有十分鐘的男人還是男人嗎?簡單是男人中的恥辱。
唐沁被歐陽敬完的問話問得小臉通紅的,因為她心裡很清楚,封初爵怎麼可能只能十分鐘?哪次不是他把自己折騰的死去活來的,又有多少次他把自己折騰的直接暈過去,所以說他只有十分鐘的性功能,她第一個站出來反對。
可是這些話他只能藏在心裡,哪能當著大傢伙的面說出來。
封初爵也是不自在的咳嗽了幾聲,以此來掩飾他內心的尷尬。
「歐陽,人家兩口子都沒有發言,你一個小屁孩懂個屁啊?再說了,你站在人家床前聽床了嗎?還知道你大哥是不是超過十分鐘啊?」
喬安娜的話直接歐陽敬遠的話給堵死了,他只能張著一雙委屈的大眼睛,請求自家大哥出來闡明事情真相。
「咳咳,喬警官,我的私事不是這次討論的重點,你直接說回主題就行。」
哪怕是身為男人的封初爵,也不由被這個赤裸裸的話題弄的下不了臉,只好趕緊轉移話題道。
可是喬安娜難得能抓到封初爵的小辮子,又如何會輕易放過呢?她很無辜的說道,「哦,是嗎?我並不覺得這個不重要啊?相反的,我覺得這個重要極了,這正好是證明你清白的有力證據啊,如果你那天真的不幸早XIE了,說不定十分鐘真的就幹了這事吶。」
看著她完全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模樣,封初爵已經是無力吐槽,當然他更明白一點,眼下自己還就真不能得罪她了,要不然指定她能折騰出什麼花樣來。
唐沁看到自家男人吃癟的樣子,很有正義感的出來替他說話,「學姐,初爵他不早XIE」
封初爵的臉徹底的黑了下來,他不覺得把這件事情拿出來討論多有面子,相反,這種私事被人呈現陽光下的感覺,真的不太好。
「小沁,夠了,喬警官,有事說事,你也不想我去警局投訴你吧?」
從聲音可以聽出來,這男人的忍耐力已經到了極限,所以明智的話,還是適可而止比較好。
喬安娜顯然就是那個識時務的人,她無所謂的攤了攤雙手,從善如流的說道,「好吧,這件事情就是這樣,我沒什麼可講的。」
意思很簡單,她無法得出結論,當時他們確實沒有進到房間裡,只是確認房間是安全的,便一直都在門外守著,直到他隔天早晨離開,喬安娜這才回家補眠,僅此而已。
「小沁,喬警官的話你都聽到了嗎?肖洛寧在我的房間裡總共也就十分鐘,她還要拍照,還要把照片傳給你,你不覺得這時間太趕了嗎?再說了,我的能力別人不懂,你還能不懂嗎?」
封初爵為了證明自己清白,還真是豁出去了,連這種話都敢當面說出來了。
唐沁的臉一直都還紅著,當然心裡已經是相信了男人的清白,肖洛寧完全有可能是借著照片來打擊自己,而且就封初爵對肖洛寧的態度而言,兩人背著自己搞在一起的可能性確實不大。
不過心裡明白是一件事情,承不承認卻是另一件事情,她嘴硬道,「就算你們倆個沒有發生什麼事情,她如果拿著那張照片登報紙,你覺得你有幾張嘴能說得清?如果肖洛文拿這張照片說事,你覺得你跳進黃河能洗清嗎?
唐沁的話雖然是氣話,但是卻是實打實的要考慮的,萬一肖洛寧惱羞成怒,見不能破壞他們倆人的感情,把照片放在雜誌上,封初爵就算有十張嘴也說不清,說不定他還要背上負心漢的罵名。
封初爵緊抿著眉鎖,陷入深思中,真沒想到肖洛寧竟然敢擺自己一道,還真是狗改不了吃屎,永遠都別指望肖洛寧能重新洗新革面。
「其實這件事情也沒有你們想的這麼嚴重了。」
歐陽敬遠舉著他的小爪子,弱弱的開口道。
「說。」封初爵沒什麼耐心的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