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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洛文,你妹妹怎麼會跟封初爵扯上關係了?該不會你是改變主意,想要放過封初爵了吧?」
幽暗的房間裡,茱麗婭帶著外國人特有的腔調說道,哪怕她說的再標準,濃濃的腔調卻是無論如何都改變不了,怪不得世人都說中文是這世上最難學的外語,沒有之一。
肖洛文坐在沙發上,只見一手端著紅酒酒杯,偶爾來幾下隨意的搖晃,另一隻手撐著太陽穴,雙眸緊閉,整個人看上去有幾分的慵懶、閒暇和淡定。
他似乎對於茱麗婭的質問絲毫的不動心,也沒有想要解釋的意思,如果不是他手中的杯子時不時在搖晃著,還真以為他是睡著了。
「肖洛文,你有聽我在講話嗎?」
茱麗婭沉不住氣了,她惱怒的再次提高几個分貝,尖銳的聲音在安靜的環境中顯得尤為的刺耳。
肖洛文眉頭微蹙,對於這突如其來的嗓音表示不滿,待到他睜開眸子時,眸底迸射出來的寒意差點沒把茱麗婭冰凍起來。
明明燈光很幽暗,可是茱麗婭還是感覺到了這男人渾身上下散發的冷意,以及剛才瞥向自己的那一眼,寒意十足。
「洛文,人家只是著急嘛!」
茱麗婭心裡猶豫了幾分,最後只能收拾好內心的不悅,強顏歡笑的走到肖洛文身邊,向男人低頭道,同時一雙如修長帶著挑逗意味的手指開始在男人寬厚的胸膛處四處穿梭著,每到一處,都試圖點燃男人的熱情。
肖洛文不動聲色的享受著女人的撩撥,任由她那雙作惡的手在自己的身上點火。
「文,你到底是怎麼想的,為什麼要把你唯一的妹妹送給封初爵,你明知道他的下場會很慘。」
茱麗婭的語氣完全來了個一百八十度大轉變,由剛才的咄咄逼人到現在的小鳥依人,簡直一個在天,一個在地。
當她的手準備伸向男人的兩腿中間時,總算一隻大手及時的抓住了這隻作惡的手。
「女人,不要點火。」
顯然肖洛文還是受到了影響,他的聲音沙啞的不像話,就像一隻發情的獅子,隨時要把身旁的女人按倒到身下,好好蹂躪一番。
茱亞婭得逞了笑了笑,眸底滿是嘲諷。
男人的劣根性……
「如果我就要點火呢?」
飽滿的性感紅唇吐出致命的誘惑,被男人抓住的手帶著股巧勁撐脫男人的束縛,繼續攻池而下,眨眼間,已經握住了男人的灼熱,安靜的環境中可以清晰的聽到男人倒吸一口冷氣的聲音。
「那就、干、你!」
肖洛文飲盡杯中的紅酒,隨手往身後一扔,絲毫不擔心杯子是否會摔破,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直接把女人撲倒在沙發上,沒一會兒,房間裡便穿來女人略微誇張的叫聲以及男人的低喘聲。
……
待到一切都平靜下來,已經是一個小時之後。
男人站在窗戶邊上,視線眺望著遠方,手中拿著一根已經點燃的香菸,不過他只是點著,並沒有要吸的意思。
突然一雙染著紅色蔻丹的手環抱住他,緊接著一道略微沙啞的聲音在他背後響起,「文,你好厲害,人家很滿足。」
肖洛文收回眺望遠方的視線,譏諷一笑,對於這種隨時可停,隨便什麼人都可以上車的公交車,他當真剩下的只是欲了,不知道為什麼,此時此刻的他,越發的想念起唐沁了,不知道把那個女人壓在身上時,會是什麼樣的感覺呢?
「洛文,不如等這件事情結束後,我們私奔吧?」
茱麗婭話音剛落,就見她的手被男人無情的撥開,緊接著,男人的身影一閃,從她面前走開了。
「茱麗婭,你別開玩笑了,西蒙的女人,我可不敢私奔。」
肖洛文把燃盡的菸頭以拋物線的軌跡扔進了垃圾桶里,帶著一抹不動痕跡的厭煩。
茱麗婭收回心中的失落,繼續打太極道,「是嘛?你不是已經跟我滾過床單了嗎?私不私奔什麼的,你以為西蒙會放過你嗎?」
「是嗎?我想茱麗婭小姐應該不會這麼愚蠢的主動去告訴西蒙,你被我上了吧?」
肖洛文完全不吃她這一套,他料定這女人不敢告訴西蒙一切。
「好吧,洛文,你贏了,我確實不敢,不過你是否跟我這個合作夥伴解釋一下你妹妹跟封初爵的事情呢?」
茱麗婭之所以在這麼多男人面前周旋得開來,就是因為她知道知進退,至少不會要求男人一定給許諾她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