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什麼,你的意思是說,李宓不僅是肖家兄妹的親姨,還是他們的後媽?」
喬安娜真是被這狗血的情節給嚇到了,要不要這麼雷人啊,親姨當後媽?肖父到底是怎麼想的?難道身邊就沒有別的女人嘛?
「這樣就受不了?」
封初爵看著激動的喬安娜,淡淡道。
作為一名出色的國際刑警,任何一點蛛絲馬跡都可以讓她查到事情的真相,就比如說封初爵這句看似很隨便的話,卻讓她覺察到了裡面的含義?
她如同一隻緝毒犬一樣,蹭的一下跑到封初爵身邊,一副渴望的小眼神看著男人。
「哥,不帶你這樣的,我這邊還在講故事呢?你一下把我的聽眾給拉扯走了,我還有什麼意思啊?」
歐陽敬遠不開心的向封初爵抱怨道。
唐沁壞心一笑,對著歐陽敬遠打趣道,「歐陽,是你技不如人,講故事沒抓到重點,還好意思怪初爵啊?」
他講故事沒抓到重點?拜託,他最會講故事了好嗎?剛才不是故意留個懸念嘛,就被人家捷足先登了,真是鬱悶死寶寶了。
封初爵好笑的看著顯然被鬱悶到的歐陽敬遠,十分大方的說道,「好吧,我把故事的內容還給你,記得說得精彩些。」
「好勒。」
立馬,這位失意少年滿血復活。
要是讓肖洛文知道他家的秘宓被歐陽敬遠這般用講故事的形勢八卦了出來,肯定會被氣得想要吐血。
「故事繼續哈,有人在傳,其實李宓是害肖母難道的罪魁禍首。她就是害了肖母后,才一舉拿下肖太太的寶座,成為隱形的肖太太。」
聽到這裡,小夥伴們都驚呆了。
「歐陽,你確定你爆的是肖家秘史,不是孝莊秘史嗎?當年肖洛寧生的時候,這個李宓才多大啊,就這般心狠手辣,連自己親姐都敢害了?」
喬安娜對他的故事表示抱有持有態度。
唐沁也是,顯然也不相信這個故事,這怎麼可能?就年齡來推算,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這位李宓不是心機可怕到家?這可能比肖洛文還要狠心吶。
「初爵,歐陽說得應該是野史吧?」
唐沁連忙向身邊的男人尋求答案,這實在是太匪夷所思了,如果一個人做到像歐陽所說的這種地步,這還是人嗎?
封初爵伸手摸了摸小女人的小腦袋,看到她眸中的不相信,無聲的嘆了口氣,雖然他也很想否認,而且這件事情也沒有確鑿的證據,但在肖洛文的心裡恐怕也是這樣認為的吧?
男人的沉默,讓唐沁不由的相信了這個事實,所以說這位李宓真的在她剛成年的時候用計害死了她的親姐?天吶,這女人都快趕上頭號通緝犯了,試想一下,肖洛寧從小被這樣的人帶大,性格不扭曲才不正常呢?
「這麼說李宓就是一隻披著羊皮的狼?」
歐陽敬遠被喬安娜這麼貼切的形容給逗笑了,這麼看來,確實是挺像的。
「歐陽,你以前不知道這件事情的時候,應該對她的態度還沒有差到這種程度吧?」
唐沁想到剛才歐陽的態度,不由恍然大悟,敢情歐陽這傢伙也是性情中人啊?
歐陽敬遠呵呵一笑,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承認道,「小時候我是不喜歡她這人,但還沒有到現在這般痛恨階段,以前只是覺得她這個人有點作而已,沒想到,這人不僅作,而且還惡毒,當我聽大哥說起這件事情後,直接對她印象的跌到谷底,所以別指望我對她客氣。」
「真是沒想到,我們歐陽對人的觸覺還是挺靈敏的嗎?知道這人不是好人,打小就不喜歡上了啊?」
唐沁一臉揶揄的說道,偏偏有人就是這麼的恬不知恥,還很不客氣的在旁邊直點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