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京城墓園
由於來得不是公假期,所以墓園裡一片冷清,除了門衛,偌大的墓園也便只有他們三人的身影。
幾隻烏鴉應景的在四周悽慘的叫著,給此時的環境徒增幾分蕭條和恐懼。
李宓不自覺的束了束領子,以免冷風順著衣領灌到身體裡。
「宓姨,你怎麼了?怎麼臉色這麼難看?」
肖洛寧是挽著她的胳膊一起走的,所以更加清晰的可以看見她那張慘白著的臉,而且貌似她的身體也在抖,是在害怕嗎?
當意識到這種可能性時,肖洛寧不由的笑了,「宓姨,你該不會是害怕了嗎?」
李宓像是被人發現了她的痛腳,有些激動的說道,「我怎麼可能會害怕?我、我就是太冷了,冷得發抖,知道嗎?」
一直在前面帶路的肖洛文聽到她的辯解,嘴角揚起一抹譏諷的笑容,冷得發抖?確定不是因為有愧而發抖嗎?
他轉過身的同時,臉上原先譏諷的笑容由關心所代替,「小姨,如果冷的話,我的衣服給你穿吧?」
說完,他一副裝作要脫外套的樣子。
李宓連忙阻止,「不用小文,我還好了,這裡風這麼大,你脫了該得感冒了,到時候姐夫該用怪我了。」
這一次,她直接忽略了姐姐這個詞。
「才不會呢?要怪也是母親會怪你吧?父親才不會管這種小事呢?」
肖洛寧想起父親那般嚴肅的模樣,下意識的開口替父親辨識道,只是她的無心之舉,讓李宓的臉再次蒼白了幾分,整個人也變得有些惶惶安,「你是說你母親會怪我嗎?」
「對啊,不是應該女人才會關心這些事情嘛?男人怎麼會關心這種小事?」
肖洛文眯了眯眼,犀利的眸子裡滿是危險的氣息,不過也就眨眼間,剛才那抹危險又消失不見了,好像這只是旁人的一種錯覺而已。
而對面的兩個女人,一個沉浸在恐懼的情緒里無法自拔,一個又因為擔心無暇顧及,所以兩人都沒有發現肖洛文的異常。
「宓姨,你該不會是生病了嗎?怎麼身體抖的越來越厲害了?大哥,要不然我們下次再過來看父親母親吧?我們先送宓姨去醫院。」
肖洛寧感覺到雙手挽著的胳膊抖的越來越厲害,擔心的朝肖洛文提出意見到,只是,她被大哥眼眸中散發出來的冷意給嚇到了。
她不由微蹙眉頭,難道剛才她又說錯話了?大哥的心思真是越來越難猜了。
「宓姨,你說呢?」
肖洛文沒有立刻回答她的問題,反而把這個問題拋給了一旁的李宓。
李宓內心的恐懼快要把自己給淹沒了,哪怕當時連姐夫下葬的時候,她也抱著身體有恙的藉口沒有過來,可以說,打從姐姐去世以來,她就沒有來過這裡。
當年的事情,真的不是她故意為之的,只是她選擇忽視姐姐的求救而已,誰知道姐姐就真的因為被發現的太晚了,難產而死。
這件事情一直是她心中的痛,可是人死不能復生,她更加不能把這件事情說出來,如果說出來的話,後果不敢設想。
「小姨,我記得當時爸爸下葬的時候,你是身體不舒服沒過來吧?既然我們都到這裡了,不如看一眼?」
肖洛文一直都在仔細觀察著李宓,看見她臉上有了退縮之意,他又開口了,說是不由她決定,可是他又怎麼可能會給她這種機會呢?
「大哥……」
肖洛寧想要替李宓說話,可是被大哥狠狠的瞪了一眼之後,立馬把未出口的話咽了回去。只是更加用力的抓緊李宓的胳膊,無聲的給她打氣。
李宓的心思本就重,肖洛文的反常行為讓她有了一絲戒備,心中閃過一絲猶豫,該不會是他懷疑什麼了吧?所以才會一直逼著自己去墓園?
可是哪怕她懷疑什麼,她也無法問出口,她又不是傻?
「小寧,我沒事,我們現在就去看姐姐、姐夫吧?」
她深呼吸了一口氣,穩定了一下情緒,這才帶著肖洛寧挺胸走去。
肖洛文看著走到他前面的兩人,心裡冷笑一聲,李宓啊李宓,這些年,難道你就活得這麼心安理得嗎?
……
「學姐,你是說肖洛文帶著李宓去墓地了?」
唐沁接聽喬安娜的電話,詫異的問道,要不要玩這麼大,人家這不是剛回國嗎?這就忍不住要公布事情真相了?
電話那頭的喬安娜幸災樂禍的呵呵一笑,「這樣不是正好,李宓讓肖洛文收拾了,也省得我們麻煩,要不然那女人有事沒事給我們找點事情做做,我們不是要忙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