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沁連忙讓冷亦鬆手,畢竟他的這個樣子要是被人看見,可不得吃不了兜著走嗎?
冷亦猶豫了一下,在唐沁的堅持下這才鬆開了手。
唐沁見一切都正常,這才透過貓眼看了下外面的情況,見到外面的人,她的臉上一片驚喜,還好,申請被上面批准了,要不然她真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
她麻利的打開門,笑著同盧逸之打招呼道,「學長,你可來了,我都快搞不定了。」
張瑜認得盧逸之,甚至以前還一起吃過好幾次飯呢?看到他的到來,她原來就蒼白的臉更加寡白了,跟快趕上一張白紙的白底了。
冷亦也認識盧逸之,作為唐沁的前任,他跟唐沁相好的同事還是挺熟悉的,只是他不明白盧逸之為何會出現在這裡。
「哦?冷總也在這裡啊?還挺巧的啊?」
盧逸之看到冷亦,眸中閃過一絲冷意,怎麼渣男也在啊?該不會是小沁過來的時候,正好碰見冷亦在張瑜家裡吧?希望小沁的這顆脆弱的小心臟沒受到一萬點的傷害才行。
冷亦對盧逸之倒挺和善的,知道他以前沒少幫助小沁,禮貌的點了點頭。
「唐沁,你這是什麼意思?該不會你們警察想要濫用職權吧?我可沒犯什麼法。」
張瑜看著滿屋子的警察,一臉戒備的說道,該不會是她不用妥協,這些人就要抓自己去坐牢吧?
其實她真心把坐牢想的太簡單了,實施抓捕到坐牢其實中間還隔著好長一段時間,所以普通人想要去坐牢還是挺困難的,還得要上法庭進行判刑,判刑的時候還得講究證據,不是誰想要坐牢就可以坐牢的,要不然這牢房可坐不下那麼多人。
盧逸之聽到濫用職權,呵呵一笑,把視線從冷亦身上轉移到顯然一邊臉頰有些微腫的張瑜身上。
兩年未見,她身上的戾氣可是見長啊,怪不得小沁要申請禁制令了,就張瑜現在這副仇恨的模樣,他完全相信她會做不利於小沁的事情。
盧逸之如同鎖定了一隻獵物一樣,慢條斯理的朝張瑜走了過去,心虛的張瑜步步緊退,很快便跌坐到沙發上。
「你、你想幹什麼?」
她一臉恐懼的問道,明明還沒開始做任何虧心的事情,可是此時,盧逸之的眼神就是讓她底氣不足起來。
盧逸之非常滿意自己所看到的,他動作緩慢的從口袋裡掏出一張紙,攤到張瑜面前,再不緊不慢的對她說道,「我很抱歉,對於你說的濫用職權,恐怕不存在,這是我們的禁制令,在唐警察沒有完成這次任務期間,你暫時失去自由了。」
「憑什麼!」
張瑜不甘心的尖叫道,失去自由?那怎麼可以?她還要見小小呢?她還要見冷亦呢?如果失去自由了,她不就跟坐牢的人一樣嗎?
盧逸之被這突如其來的高分貝震的耳朵發麻,看來真的不能小看女人的殺傷力啊,女人身上的所有東西都可以拿來當武器,就比如可以刺穿敵人耳膜的高音,拿來當武器的高跟鞋,還有女人那雙看以沒什麼力氣,但實際力氣十足的九陰白骨爪等等,反正這些東西,他已經是深受其害了。
他稍微起了起身子,本著警民的良好關係,耐下性子解釋道,「也沒憑什麼,只是憑你有危害我們臥底的意圖,你知道國家境況一個成功的臥底需要花費什麼樣的人力物力和財力嘛?我們可不能讓你的一時興趣給破壞了,不過你放心,我們只是帶你去一個地方,禁止你同外人聯繫而已,暫時限制你的人身自由而已,其他的事情你還是可以做的。」
張瑜被他的解釋給逗笑了,她直起身子,反問道,「盧警察,雖然我不懂法,但是你也別騙我好嗎?你說的那些跟坐牢有什麼區別?」
「當然有區別啊,而且區別大了去了,第一,你不是犯人,不用住到監獄裡去,而且不受監獄裡的規則管束,第二,你可比那些犯人舒服多了,那些犯人還得在監獄裡幹活呢?你就完全不用啊,一天三餐可是吃香的喝辣的,最重要的是這些還不用你花一分錢,全部都是政府免費提供的,這待遇,就快趕上以前的皇家公主了。」
盧逸之臉不紅心不跳的給張瑜下套著。
唐沁嘴角直抽抽,她還真佩服自家學長了,說得這麼好,當警察還真是可惜了,他應該去賣保險的,保准客戶一拉就是一堆。
只是張瑜沒那麼容易被忽悠,再說了,誰稀罕什麼吃香的喝辣的,每天都被監控著,連吃喝拉撒也要被人管著,不發瘋才怪呢。
「我要請律師。」
既然她沒辦法拒絕,唯有運用法律手段維護自己,如果真的被他們帶走了,她到時候可真是叫天天不靈,叫地地不應了。
其實張瑜真的想太多了,雖然盧逸之解釋的有些誇大其詞,但是並沒有誇張到完全面目全非,除了無法同外人聯繫外,外人也無法同她聯繫外,其他的真的沒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