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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宓拉了拉肖洛寧的衣角,朝她使了個眼色,她這才心不甘情不願的斂住心神,片刻後,神色如常。
「初爵,其實宓姨今天讓你跟歐陽過來吃飯,一是為了聯絡下感情,這麼多年我們都沒有見面,感情方面確實生疏了許多。」
封初爵犀利的眸子閃過一道精光,有一必有二,他倒很好奇李宓口中的二會是什麼內容?
「宓姨,我們確實是好多年沒見面了,不過宓姨放心,哪怕我們多年沒見,我們的感情也不會生疏的。」
客套話誰不會說?而且又不用什麼成本,只要信口拈來就是了。
李宓似乎對於封初爵的這副說辭很是滿意,一張臉笑得跟朵菊花一樣,接著繼續剛才的話題,「還有呢,是想小寧跟你的照片流落到網上的事情能夠得到一個圓滿的解決。」
封初爵危險的眯了眯眸子,難道他們還不死心嘛?非得把肖洛寧往他身邊湊?既然這樣,那要不要怪他無情無義了。
「雖然說小寧拍了這樣的照片是她的不對,但是這照片確實不是她流露出去的,她也是受害者,而且就這件事情來說,受傷害的總歸是女孩子不是嗎?如果這件事情不處理好的話,我們小寧的名聲可就毀了,在京城的上層社會中也會抬不起頭。初爵,你打小跟小寧一起長大的,可以說是青梅竹馬,相信你也不會讓小寧這輩子嫁不出去吧?」
她的一番肺腑之言給封初爵戴了頂高帽子,似乎如果封初爵不對這件事情負責任,就是他的不仁不義了?
唐沁低垂著眸,看著自己如蔥白般的手指,不由心底冷笑幾分,這位宓姨道行果然深的很,話說得這麼好聽,可是每字每句都在逼初爵對這件事情負責任,竟然連青梅竹馬這詞都蹦出來了,還真好意思啊?
「宓姨,如果這件事情要論受害者的話,肖小姐充其量只能是第二,我大哥才叫真正的受害者。他不就是喝醉了酒嘛,肖小姐好心要扶他去房間休息,好吧,大家打小都是認識的,我家大哥自然也是相信肖小姐的人品,結果誰知道相信錯了人,被人家拍了床照,這就算了,這種照片還傳到網上,如果不是照片在網上流傳開來,我大哥甚至都不知道被人拍了這樣的照片?你說,我大哥他是不是比竇娥還冤?」
歐陽敬遠最受不了作賊喊抓賊的,明明從拍照到上網,都是一條龍操作的,現在還敢在這裡給他叫冤?真當他們是死人嘛?想憑著這些破照片讓大哥負責?做他的美夢去吧。
肖洛寧的臉紅了,是被歐陽敬遠的話給說紅的,聽他這麼一說,確實是自己不要臉了,可是這種情況下,她怎麼能承認自己不要臉呢?就算是不要臉,現在已經是騎虎難下,既然不要臉了,那就乾脆不要臉到底。
她的眼淚簌簌的掉下來,一臉委屈的說道,「對不起初爵,我只是太愛你了,才會想要跟你照那種照片的,可是我真的沒想到有人會拿這件事情作文章,而且還連累了你,我也很後悔,如果能再給我一次機會,我一定不會做這種傻事。」
歐陽敬遠可沒被她的鬼話所騙到,他一臉譏諷道,「肖小姐不愧是從洋國回來的,連三觀也跟我們的國人不一樣。」
肖洛寧一邊擦拭著眼淚,一邊不解的問道,「歐陽,你這是什麼意思?」
「沒什麼意思,只是好奇洋國的人難道喜歡別人,一言不合就跟那人拍裸照嗎?如果這樣的話,不知道我能不能跟小甜甜布蘭妮來幾張裸照呢?」
歐陽敬遠挑著眉一副好學生的樣子請教道。
肖洛寧因為他的一番話小臉爆紅,他怎麼能這樣理解?
「難道不是嗎?依肖小姐的理由,喜歡我家大哥就要跟人家拍裸照,那我喜歡小甜甜布蘭妮,是不是同樣要求跟她拍裸照呢?反正你們都是洋國的人,應該可以幫我牽線搭橋的吧?」
歐陽敬遠一臉痞笑道,眉眼間皆是對肖洛寧的挑釁。
肖洛寧也忘記了垂淚,只是快被歐陽敬遠氣得吐血了,這男人實在是很會順杆爬啊。
李宓神色複雜的看了一眼正跟肖洛寧唱反調的歐陽敬遠,怪不得都說這小子是天才,這說起話來,果然讓人無力招架啊?小寧哪裡會是他的對手?
「歐陽,這件事情是小寧做錯了,而且小寧也向初爵道過歉了,現在我們要做的不是要糾著誰的錯不放,是要解決問題,不是嗎?」
她依舊一副溫柔體貼的樣子,可是言語間卻是實打實的向著肖洛寧?
歐陽敬遠就不痛快了,什麼叫不是糾著誰的錯不放,如果不是她犯的這個錯,會有後面這麼一大堆亂七八糟的事情嗎?如果沒有這一堆亂七八糟的事情,大哥和大嫂會有誤會嗎?他不讓他們賠償精神損失費已經算很不錯,他們竟然還敢有臉讓大哥負這個責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