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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歐陽發現公司財務什麼漏洞了?」
肖洛文臉上雖然依舊是一副笑臉宴宴的樣子,可是細長的指尖卻在微微顫抖著,只是他掩飾的很好,一般人不會發現而已。
封初爵摸了摸鼻子,故賣關子著,並沒有馬上回答肖洛文的問題,而是掃了一眼會議室里的股東,富有深意的笑了笑。
這抹富有深意的笑容讓肖洛文的心變得七上八下起來,他總覺得封初爵像是洞察了一切一般,心中的不安愈發的明顯了,但是開弓已沒有回頭箭,無論如何,今天他跟封初爵都只能不死不休了。
「是有挺多漏洞的,而且這些漏洞都有可能給我們公司帶來致命的一擊,所以說不見得有經驗就好,如果對方人品不好,對於公司來說還是一個挺大的麻煩,對於這一點,肖副總能同意嗎?」
封初爵出奇不意的開口道,一雙墨色的眸子裡透著幾分森冷,可是眨眼的功夫,那抹森冷便又消失的無影無蹤,仿佛這一切都是錯覺一般。
肖洛文抿了抿嘴,微蹙著眉鎖,腦中快速在尋思著封初爵這言裡言外的意思,為什麼他總感覺對方在暗示什麼呢?難不成歐陽敬遠真的在報表中表現了什麼嗎?
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是不是代表著他洗黑錢的事跡也暴露了?只是如果真的暴露了,封初爵不是應該叫警察來抓他嗎?現在卻沒有一丁點動靜?
不得不說封初爵的這招迷霧彈讓肖洛文慌亂了手腳,一時摸不清方向了。
「初爵說得對,財務總監這個位置非常重要,依我看,歐陽這小子確實是有幾分能力的,讓他當財務總監我看沒什麼問題。」親封初爵派的股東出聲附和道。
「老林啊,話可不能這麼說,法律上規定會計不能同時兼職當出納,這是有原因的,就是怕會計跟出納是同一人的話,這既做帳又管錢的,容易把錢揣到褲兜里。如今的情況也是相同的,這兩兄弟,一個是總裁,一個是財務總監,等到公司的財務情況真的出現問題,我們這些股東找人哭都沒地兒。」
有人贊同,自然就有人提出反對意見,親肖派的被肖洛文提前洗了腦,自然以為封初爵這是準備大換血,把公司的重要職位都安插親信,就為了更好的控制公司。
只要損害到他們利益的事情,那是絕對不允許的。
封初爵危險的眯了眯眸子,渾身散發著一股不言而喻的戾氣,這些年,他為了公司就差沒成了拼命三郎,可是這些老糊塗竟然還敢質疑他?分不清誰是忠良,誰是奸人,這如何讓他不傷心呢?
他猛得站了起來,雙手撐在圓桌上,犀利的眼神如同一隻正在狩獵的獵豹一般,緊緊的盯著在坐的各位股東,這股由內而外散發了來的氣場不由的讓人想要退避三舍。
「各位股東,我自問擔任風尚總裁以來,一直都是盡心盡力,從來沒有想過要對任何對不起風尚的事情,但是這番赤誠之心卻被有些股東一而再再而三的誤解,表示十分心寒。」
他的一字一句讓剛才出聲質疑的股東不由紅了臉,其實捫心自問,封初爵上任的這麼多年,除了今年的業績稍有滑落外,他的能力真是有目共睹,不過就是業績有所滑落,眾位的荷包還是賺得盆滿缽滿的,所以這些質疑確實是有些過份了。
封初爵滿意的看了看眾人的反應,這才把視線對準到同樣用隱晦不明的眼神打量他的肖洛文。
「肖副總,其實這件事情最需要交待的應該是你,你說呢?」
此言一出,各位股東們紛紛把視線投向肖洛文的身上,同時臉上一副狐疑不解的神情,都不明白一向不管事的肖洛文為何會被封初爵給盯上了。
肖洛文蹙了蹙眉,佯裝鎮定的笑了笑,故作輕鬆道,「初爵,你這是什麼意思?我怎麼聽不懂你在說什麼?」
封初爵也沒指望他一下子就能承認,所以很是淡定的笑了笑,問道,「不如肖副總解釋一下跟風尚前財務總監艾舒的關係吧?」
肖洛文眸中閃過一絲慌亂,不過想到艾舒已經不知所蹤了,他的底氣這才稍微充足了一些,只是面色依舊有些晃白的回答道,「我跟艾舒?不就是普通的同事關係嗎?」
打死也不能承認與艾舒有什麼見不得人的關係,除非他腦子是被門擠了。
「哦?普通的同事關係啊?」
封初爵故意拉長了尾音,只是神情卻是一副我信我傻的樣子。
他的這副模樣讓原本就心虛的肖洛文直接惱羞成怒了,也直接從位置上站了起來,滿是陰鷙的看向封初爵,氣急敗壞道,「如果封總對我跟艾舒的關係有所懷疑的話,大可以問一下財務部的同事。群眾的眼睛是雪亮的,相信他們會給我跟艾舒一個公道的。」
「群眾的眼睛是雪亮的?肖副總這麼淡定,大概是認為財務部的同事們都沒有發現你跟艾舒的關係?」
肖洛文被這男人這麼一忽悠,倒是有些不肯定了,難不成有人看見他們倆在一起,並且把這件事情告訴了封初爵,所以對方才會懷疑自己?
想到有可能會存在這一情況時,他便開始煩躁起來,可是眼下煩躁非旦不能解決任何事情,相反煩躁只會讓事情變得更加糟糕時,他便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