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這個問題她當真沒想過,她還以為唐沁不想當姐姐呢?畢竟聽剛才的語氣可不是很痛快呢?
「司徒二小姐,你是不是當妹妹當習慣了,很想當姐姐?」
歐陽敬遠並沒有什麼惡意,只是純粹的調侃,不過司徒糖也是個大氣的人,對於他的調侃絲毫沒有放在心上,只是很淡定的回答,「錯,對於什麼姐姐妹妹我也是不感冒,我只是想讓小沁覺得這世上還有人關心她而已。」
這一刻,唐沁感覺心裡的某一根神經被扯動了,原來人與人之間的緣分可以這麼奇妙,從剛才見面到現在,也就不到二個小時的時間,她竟可以收穫一枚好閨蜜?
就連一直在旁冷漠寡言的封初爵都不由的抬頭看了一眼對面的司徒糖,深邃的眸子更加深不可測了,似乎在打量什麼。
一旁的司徒靜下唇都快咬出一道血痕了,面色雖然極力偽裝鎮定,但是還是從細節方面可以看出她的不爽。
打小,這兩姐妹就不對頭,姐姐是媽媽們的殺手,可是妹妹卻能和同齡人輕易的混熟,所以註定兩人不能站在同一站線上。
如今司徒靜看到妹妹又跟唐沁站在了同一戰線,這如何不能讓她懊惱呢?不,無論如何,她都不能讓她們站在同一條戰線上。
「糖糖,姐姐知道你心地善良,知道唐小姐沒有家人,同情她。可是就算你想當她的姐姐,你也同她也是沒有血緣關係的,所以無論如何你還是個外人。」
言外之意是她要睜大眼睛看清楚,誰才是她的家人,她們要豎起槍把子一致對外才是。
剛輕鬆起來的氣氛因為司徒靜的一句話,又開始陷入僵局。
封母似乎不介意把氣氛弄的再糟糕一些,當然她還是那副不失莊重的模樣,臉上的笑容也是一臉的無害道,「糖糖你啊,就是太善良了,心地太好了,不過這個世界上的孤兒太多了,如果你都想認家人的話,我保證你們司徒家會人滿為患哦?」
聽著像是玩笑之語,但是言裡言外都可以聽得出來,她這是讓司徒糖不要多管閒事才是。
司徒糖笑著揚起頭,「伯母,你真會開玩笑,我只是覺得小沁的身世本來就不好了,我們還一而再,再而三的拿她的身世說事,這麼做是不是有些不厚道呢?」
封母臉色一變,眉頭微鎖,連看向司徒糖的眼神都變了,多了一抹打探之意,她可以肯定司徒糖和唐沁不認識,可是這個司徒糖卻是三番兩次幫唐沁說話,這是何意?
不過更讓她憂心的是,唐沁這個孤兒竟然如此籠絡人心的能力,才短短的時間,就可以讓原本陌生的司徒糖不惜與自己作對,替她說話?怪不得初爵會被對方迷的連親媽都不管不顧了。
這樣的女人如果娶進家裡來,就只會是個禍害,所以無論如何,她都不能讓唐沁進門,哪怕讓兒子恨自己也無妨。
司徒靜本是個極會察言觀色之人,看到封母臉色微變,便別有深意的開口道,「糖糖,我們只是客人,也不了解情況,不要妄加判斷才是。」
「司徒大小姐說得對,你們是客人,不了解情況,所以不要胡亂插嘴才是。」
歐陽敬遠這話是接著司徒靜的話說的,可是一雙眼睛同時也緊緊的盯著司徒靜,害得對方心中莫名的發虛。
唐沁冷眼看著眼前的一切,真心覺得這就是一場鬧劇,真不明白封母一而再,再而三的拿著她的家世說事情,這樣有意思嗎?
封母腦子轉的很快,這邊決定無論如何都要拆散唐沁和兒子,那邊看到連這個義子也如同護犢子一樣的護著唐沁,心中明白這種事情一時半會兒也急不得,只能走一步算一步,然後再從長計議。
心中打定主意後,原本一直繃著臉的封母總算面容舒展開來,淺笑著出來打圓場,「好了好了,今天是除夕夜,我們要開開心心的用餐,什麼事情以後再說。」
唐沁雖然不知道她這葫蘆里賣的什麼藥,但是既來之則安之,她朝歐陽使了個眼色後,這頓飯也就這麼勉勉強強的進行著。
待到她們用完餐,天色已經完全黑了,外面的鞭炮聲不絕於耳的響起,倒有幾分新年的熱鬧氣氛。
一伙人吃完飯坐在客廳里,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電視裡放著的是近幾十年不變的春節聯歡晚會。
「靜靜,聽說現在你在你爸爸的公司幫忙,真是不了起啊。」
封母雖然沒再針對唐沁,但是她也沒有忘記叫司徒靜在封家過年的目的,所以一逮到機會便不遺餘力的變著法的突顯司徒靜的優點,在她看來,至少得要在兒子心目中留下點印象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