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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沁,呆會兒如果你不想回封宅,我們便不回去了。」
封初爵並不打算要搭理肖洛寧,反正她要求自己送她回家,那就送吧,自然沒有這個義務還要一路上找話題跟她聊天。
「不回去可以麼?」
唐沁沒想到封初爵會這麼問自己,如果沒記錯的話,這男人剛才對歐陽是說一會兒會回去吧?
封初爵伸出一隻手笑著揉了揉小女人的小腦袋道,「你不想回去就不回去,至於家裡那邊,歐陽會解決的。」
肖洛寧從未看到如此輕鬆隨和的封初爵,這男人在自己面前一直都是端著,像現在這般隨意,她竟一次也沒有見過?不由的,心裡深處又一種叫嫉妒的情緒滋生。
「哎呀,你別弄亂人家的髮型,我這髮型可是我費了好久才弄好的。」
唐沁一時忘記了肖洛寧坐在後面,語氣間皆是小女兒嬌羞的神態,她最討厭別人碰自己的頭髮,可是這可惡的男人卻一而再,再而三的打亂自己的禁忌。
「是嘛,可是我覺得這個髮型更加好看!」
封初爵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當然眼神不忘記從後視鏡里掃一眼,看到變了臉色的老地方的肖洛時,心裡已經有了一絲打算。
「真的麼?」
唐沁被男人嚴肅的語氣唬的一愣一愣的,竟也相信的放下頭頂上的鏡子,對著鏡子照一番,直到對上一張猙獰的面孔時,她這才想起來后座還坐著一人。
不用猜,肖洛寧此時的心裡應該是氣炸了,所以說一晚上的沉默什麼根本都是浮雲,這都磨滅不了肖洛寧此時心裡還在肖想封初爵這塊肥肉。
唐沁的好心情就在剛才這一瞥中消失的乾乾淨淨,同時在心裡嘟噥著,就不應該心軟的,狗是永遠都改不了吃屎的。
沒了打鬧的心情,車廂里便安靜下來,一路上無語。
肖洛寧好幾次想要找話題跟封初爵說話,但都被對方的冷暴力給回絕了,直至回到肖宅。
往年這個時候的肖宅也是熱鬧非凡的,不說肖家的人口,至少是燈火通明的,可是現在的肖宅,一片黑暗,看著冷清極了。
確實,肖宅的傭人盡數散去,肖洛寧這個主人又在外面,肖宅自然是漆黑一片,十分冷清。
肖洛寧剛跳下車,還未來得跟封初爵告別,車子便如同離了弦的箭一般,沖了出去,她只能來得及看到即將消失的車尾。
「唐沁,這一切都是你害的,我一定不會善罷甘休的。」
黑暗中,她攥緊著皮包,自喃自語道。
正在行駛車子裡,唐沁懊惱的對著駕駛座上的男人抱怨道,「封初爵,剛才你知道你在做什麼麼?」
他們竟然當著肖洛寧的面打情罵俏,想想都覺得雞皮疙瘩掉一地。
男人強忍住笑意,只是好看的眼角往上揚了揚,很是正經的回答道,「我剛才做什麼了?有做這個麼?」
趁機揩了把油,讓唐沁是又羞又臊。
「封初爵,你是流氓嗎?」
封初爵煞有介事的點了點頭道,「我是流氓,你就是流氓的老婆。」
唐沁聽到老婆兩字,明亮的眸子中閃過一絲狡黠,她不懷好意的笑了笑道,「封初爵,你說你媽不同意我們的婚事,你準備怎麼辦?」
自古以來婆媳問題就是個千年難以解決的問題,即便是現如今這個日新月異的年代也是如此,從晚上封母的態度來看,走向婚姻的這條路漫漫啊。
「你好像是在幸災樂禍?」封初爵往上挑了挑眉,饒有興趣的問道。
唐沁摸了摸自己的臉蛋,睜著這雙靈動的大眼睛問道,「有麼?你絕對是看錯了,我這是在傷心呢?未來婆婆不喜歡我,我怎麼還能高興呢?」
話雖如此,可是她臉上的笑容都快咧到耳後跟了,這個樣子的她如何讓人信服她是真的很傷心?
封初爵的目光依舊是目視前方,握著方向盤的手則是有節奏的打著拍子,淡淡道,「如果我媽不同意,你是不是不打算嫁給我?」
唐沁的身子往窗戶上靠了靠,一手撐著腦袋,沉思一會後回答道,「我是想嫁啊,可是你媽如果不同意,我也沒辦法啊,其實我們這樣不是挺好的麼?為什麼要結婚呢?」
由於是孤兒的關係,以前的她很想要有個家,可是經歷了這麼多事情後,對於家的概念反而變得淡了許多,如果這個男人不是良人,即便又婚姻束縛住對方,那又怎麼樣?在這個離婚率這麼普遍的社會,離婚跟買菜一樣容易,既然這樣,她為何要走進這個隨時會破裂的牢籠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