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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母不再勸說了,只是一臉嚴肅的說道,「靜靜,既然你心意已決,伯母不好再說什麼,只是這件事情我要告知你父母,你沒意見吧?」
把這件事情告訴司徒家了,那麼以後無論出什麼事情都跟她無關了。
封初葉聽到封母要把他們倆的事情告訴司徒家,眼眸中閃過一絲竊喜,他正愁如今讓天下人盡皆他們倆在一起的事情,如今有了大伯母的轉達,這不是正合他意嘛?
如果運氣好的話,今年就可以娶到司徒家的女兒,到時候,他可就要揚眉吐氣一回了。
雖然心裡如意算盤打的挺好的,但是也明知此事沒有成定局前都有變數,所以他也沒有表現的太過火,只是一副深情的對著身旁的小女人說道,「靜靜,我會對你好的,這輩子只對你一個人好。」
司徒靜感動的一塌糊塗,她挑釁的看了一眼唐沁,讓她知道,並非只有她一個人這麼幸福,她司徒靜也可以這麼幸福。
唐沁撫了撫額,對於她的幼稚行為表示十分的不屑,敢情這是跟自己在賭氣呢?
「謝謝伯母的關心,這件事情我會自己打電話給爹地媽咪的,我也相信葉會對我很好的。」司徒靜下定決心說道。
既然人家都這麼說了,封母也不再說什麼了,畢竟強扭的瓜不甜。
誰曾想到,原本打算塞給封初爵的這場鬧劇就這麼落幕了。
因為這件事情,封母到是消停了,封初爵和唐沁都以為這件事情會不了了之了。
誰知這所有的一切都是暴風雨前的寧靜。
唐沁看著面前的這張支票,不禁有些扼腕。這什麼情況,電視裡那些狗血的情節竟然出現在現實生活中?
「伯母,你該不會拿著這張支票讓我離開封初爵吧?」
她稍微瞄了下支票上的數字,好傢夥,這零還真是挺多的,一眼竟然看不到邊。
封母從臉上拿下墨鏡,神色怡然道,「唐小姐,我知道你跟初爵在一起是為了錢,這支票上的數字足夠你富裕過下半輩子了,你也不用這麼危險去當警察了。」
唐沁蹙了蹙眉,她知道跟封母普及自己當警察大部分原因是源於心中的夢想,而不是單純的為了謀生這種話,對方是不會相信的,所以她乾脆不去解釋。可是她還是想說,用錢砸人這麼老套的事情為什麼會在她身上發生呢?
「唐小姐,我派人調查過你,兩年前你跟冷氏企業的老總差點就結婚了,我不知道你是什麼原因跟冷總分手轉而搭上我家初爵,但是我想告訴你,像你的出身,我們封家是不可能會同意的,趁我還有耐心,你還是早點拿了支票走人,要不然你也不想豪門進不了,連工作都沒有了吧?」
好,很好,支票不成,現在改用威脅了?連調查過去的套路都在這裡上演了?
唐沁真是快被眼前的女人給氣笑了,難不成自己不同意跟封初爵離婚,連警察也不能當了?
「伯母,我尊重你是初爵的母親才叫你一聲伯母,可是如果你為老不尊的話,我想我也不用跟你客氣了。我不知道我除了身世這塊,哪裡比不上司徒靜這個花瓶,讓你寧願把初爵推給司徒靜,也要讓我跟他分手。好吧,如果你真的想讓我跟初爵分手,不妨你去找初爵,如果他說分手,我立馬毫不留戀的離開,要不然我無論如何都不會跟他分手的。」
她說的很直,實在是有人把客氣當成福氣,開始蹬鼻子上臉了,至於跟封初爵三個月的約定就當是鬼扯淡吧,信不信明天就去領證,氣死某人。
封母的眉心皺成一個川字型了,真是沒想到她都把話說到這個地步,唐沁還是軟硬不吃。
「唐小姐難道真的不怕在京城混不下去麼?」
唐沁眸中閃過一絲錯愕,似乎不相信自己聽到的,現在連警察都敢威脅了?
封母卻以為對方害怕了,原本難看的面色總算有些緩和,放鬆語氣道,「唐小姐是個聰明人,相信應該知道怎麼做了。」
從錯愕中回過神來的唐沁煞有其事的點了點頭,「伯母說得對,如果我夠聰明的話,應該把這件事情告訴封初爵,讓他來處理。」
原本以為會聽到唐沁答應要離開的話,所以在唐沁說話的前半段,封母的臉上還是有點笑容的,不過聽到後半段,她的臉如同要下暴雨那般,陰雲密布。
「所以你打算離間我們母子感情?」
唐沁聳了聳肩道,「伯母都不讓我在京城呆不下去了,我還在乎你跟初爵的母子情嘛?」
原本以為說完這句話後,封母會暴跳如雷,畢竟處了這麼幾次,人家的強勢她還是深有體會的,只是誰來告訴她,眼前的這種情況算是幾個意思?
「唐小姐,我不知道你為什麼要拆散我們母子,我就只有初爵一個兒子,大不了,以後你們的事情我全都不管了還不行麼?」
說完這段苦情戲裡才會出現的話,緊接著面龐上又出現了一行清淚,乍一看倒像是被人欺負了,委屈求全的樣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