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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房裡,病床上躺著一人,右腿高高掛起,很是安靜。
封初爵面無表情的走到病床邊,看著病床上哪怕是睡著了,還依舊皺著眉的小女人,眸中複雜情緒衍生。
不知過了多久,床上的米萊醒了,不過卻是被痛醒的,剛呻吟了一聲,就聽見男人的聲音在耳畔響起。
「米萊,你怎麼樣了?」
米萊這才發現封初爵也在病房裡,她虛弱的朝男人笑了笑道,「你怎麼在這裡?我沒事,你先走吧。」
「醫生說了,就算用了止痛棒,你的腿還是會有些疼的。」封初爵選擇忽視對方讓他離開的話,而是把醫生的交代的話給重複了一遍。
米萊咬了咬下唇,點頭道。
房間又一次的安靜下來,似乎只能聽見彼此的呼吸聲而已。沉默了許久,許是彼此都感覺了尷尬,兩人幾乎異口同聲的開口道,
「你……」
「你……」
米萊尷尬的一笑,「你先說吧。」
封初爵沒推脫,繼續說道,「這些年你過得好嗎?」
米萊頓了頓,強顏歡笑道,「挺好的,李慶對我很不錯,我們還打算生個孩子呢。」
封初爵聽著床上女人的回答,眉頭蹙了蹙,為什麼她總算這般善良,她的這般委屈求全,只會讓封初爵更加愧疚,如果不是當初封母的橫插一腳,她根本不會受到這樣的折磨。
「米萊,醫生替你做了檢查,說你長期受到虐待和性虐待。」
他的話讓米萊臉上的笑容頓時僵住了,臉上的血色迅速褪去,慘白一片,就好像傷口被人硬生生的扒開,如今正血淋淋的攤在封初爵面前。
她放在被窩裡的手不由的死死攥死,嘴唇幾乎要咬出血了。
「米萊,這些年你一直過得不好,為什麼不來找我?」
封初爵神情痛苦的說道,如果他知道的話,他一定會幫忙的,至少不會讓她受這個畜生的虐待。
米萊噙著淚故作堅強道,「你誤會了,我沒有受到什麼虐待,這些年我過得真的挺好的。」
這關係到尊嚴問題,當年她既然選擇不拿支票走人,就表示她選擇了尊嚴,所以哪怕這些年她過的是豬狗不如的生活,她也沒有想過要尋求封初爵的幫忙。
造化弄人,哪怕她躲了這男人這麼多年,還是被對方碰到了,而且是以這種方式碰見的,這瞬間,她感覺自己所有的自尊都支離破碎了。
米萊臉上悽慘的笑容刺痛了封初爵的眼睛,他知道這女人在維護自己的自尊,哪怕她長期被李慶虐待,她也沒有想過要告訴自己,以前的她,不就是如此的個性麼?可是就是這樣的她,才會讓更加容易激起男人的保護欲麼?
「米萊,不管怎麼樣,你和李慶離婚吧。」
離婚?米萊臉上的苦澀逐漸被放大,她何嘗不想離婚呢?只是這豈是她說了算的事情。
「初爵,我的事情你不用管了,剛才那位警察是你的女朋友吧?你還是走吧,免得讓她誤會了。」
這或許就是她的命吧,誰叫自己年輕的時候肖想一些不該肖想的人呢?所以現在這樣的苦果,該是要承擔的。
封初爵沉下臉,不容拒絕道,「米萊,離婚吧,我會幫你的。」
米萊掙扎著要起來,只是一隻腳又束縛住了,她剛想坐起來,身子卻不受控制的往後仰去。
「小心。」
封初爵本能的上前扶住米萊,正好這時,病房門被打開,剛處理完李慶案子的唐沁站在門口窺探了全部過程,一時間,病房裡瀰漫著一陣詭異的氣氛。
「小沁,你怎麼來了?」
封初爵看到唐沁時,眉頭不可微見的微蹙了一下,語氣淡淡的,一雙手還是扶著米萊。
倒是米萊看到突然出現的唐沁,臉上出現一抹羞赧之色,掙扎的更厲害了,只是一不小心又碰觸到傷口,倒吸了一口冷氣,不受控制的叫了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