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彌補自己犯下的錯誤,她只能嘿嘿的打馬虎眼,「嘿嘿,學姐,你怎麼過來了?快過來坐。」
盧逸之也連忙起身朝喬安娜迎了過去,一臉討好的說道,「老婆,你怎麼來了,剛才小沁就是開玩笑的。」
喬安娜一把拍掉男人的手,如同女王來臨一樣的朝沙發上走去,落落大方的坐了下來,然後義正言辭的指出道,「這裡是警局,請叫我喬私R,還有,剛才的話題繼續,如果你的初戀回來了,你準備打算怎麼對我?」
她的話其實很有歧義,一邊強調這裡是警局,不能叫老婆,可是轉頭又在這邊拷問私事,這般公私不分真的好麼?不過誰叫人家官大一級呢?正所謂官下兩張嘴,所以她高興就好。
「老婆,這絕對是個誤會,小沁,你快向學姐解釋一下。」
正所謂女人的話你當真就輸了,所以盧逸之自動忽略喬安娜剛才讓自己叫喬私R這事,再順帶讓肇事者出來解釋清楚,要知道某人的怒氣著實恐懼,如果不把這件事情解釋清楚,絕對是家無寧日。
唐沁滿是心虛的撲到喬安娜懷中,開始有意無意的裝可憐把事情的前因後果講了一遍。
「你說那個李慶是封初爵初戀女友的現任老公?」
不愧是身居高位的喬安娜,只需要唐沁三兩句話就把事件中人物的關係給理清楚了。
「什麼李慶,安娜你認識李慶麼?」
盧逸之一上午都沒有出過辦公室的大門,所以對李慶的事情並不是很了解。
喬安娜點了點頭,剛才路過辦公大廳的時候順帶了解了一下,對於虐待婦女的男人,她一向很不待見,所以對這個李慶的印象很是深刻,卻不曾想到,原來這李慶竟然還有這麼一層關係在。
「聽辦案的同事說,這個李慶家裡是有點背景的,所以態度很是囂張,想必封初爵那個初戀女友確是受了不少罪。」
唐沁擰了擰眉,狐疑道,「你是說這個李慶家裡不一般?」
所以米萊才一直想要隱瞞事情真相嗎?
「是啊,應該在S市小有名氣的,這次不知道怎麼就來京城,還被你們給撞到了。」
是的,李慶是S市人,雖然距離京城不遠,但到底是沒在京城,這大概也是封母當時的想法,只是沒想到,事隔多年後,這兩人會在這裡出現,還叫封初爵給撞上了。
「學姐,米萊現在主張不告李慶虐待,可能會在罪刑上面減輕許多。」
這種事情雖然警官有足夠的證據就可以起訴,但是如果獲得受害者的原諒,的確罪刑會減輕許多,這也是唐沁為什麼要讓封初爵勸勸米萊的原因,像李慶這種人渣,別指望他會知錯就改。
「你是說米萊不告李慶?她沒搞錯吧,難道有受虐傾向嗎?」
喬安娜的態度比唐沁還要激動幾分,仿佛她才是那個受虐者一樣。頓了頓之後,她又繼續說道,
「封初爵這人怎麼回事啊?不是他初戀女朋友嗎?也不勸勸?」
唐沁一臉苦笑道,「怎麼沒勸,現在不還在醫院裡陪著麼?」
喬安娜瞧見她的臉色,這才發現自己說錯了話,連忙解釋,「小沁,對不起,我……」
唐沁臉上的澀意更加明顯了,「學姐,我沒事,當初他們本就是封母拆散的,就算現在又在一起了,那也很正常啊。」
「那怎麼行?」
這對夫妻倆難得異口同聲的開口制止,對於唐沁這種自怨自艾的想法表示強烈反對,她和封初爵眼看就要結婚了,怎麼能因為這種事情而鬧陳掰了呢?
「可是我還能怎麼辦?」
唐沁對於這種事情一向都不主動,就如兩年前對待冷亦的事情也是如此,哪怕不是失憶這個原因,她也會選擇成全別人,這跟她的性格有著直接的關係。
喬安娜的性格則是完全相反,凡是認定的事情就一定會努力去爭取,看到唐沁的樣子,她一把攬過對方瘦弱的肩膀,打氣道,「小沁,這件事情你一定不能退縮,而且我相信封初爵一定不是個渣男,他一定不會對不起你的,我看人從來沒有錯過。」
一旁的盧逸之嘴角直抽抽,她看人沒錯過?當初冷亦的事情怎麼說,是誰說冷亦靠譜的,結果呢?不過這些話他是不敢當著自家的太后說出口的,又不是嫌命太長。
「學姐,我沒事,反正封母也不喜歡我,如果封初爵想跟米萊重新在一起,我也不用煩惱這個問題了。」
怕面前似兄似姐的兩位擔心自己,唐沁故作一副輕鬆的說道,只是她那張比苦還難看的笑臉反而更加讓人操心了。
「逸之,你跟封初爵關係好,你先去打探一下行情,如果那小子敢拋棄我們小沁,我們這兩個娘家人定要讓他瞧瞧我們的厲害。」
喬安娜護短的因子又一次暴發了,非常強勢的宣布接下來的作戰計劃,如果封初爵敢拋棄小沁,她定要打得他連親媽都不認識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