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她沒事,封初爵的心情也放鬆了不少,不由揶揄道。
唐沁,「……」
此時只能用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來控訴男人的惡劣行徑。
「寶貝,這幾天我也沒睡好,不如我們一起睡會兒,嗯?」
最後一個字,是男人從鼻腔里發出來的,帶著濃濃的蠱惑。
「那個,我突然想起來,警局還有事情,我要先去處理一下。」
唐沁才不相信男人會只蓋被子純睡覺呢?特別是他那雙帶火的深邃眸子,像是要把她吃了一樣,如果她再跟這男人共處一室下去,保證被吃得連骨頭都不剩。
只是她連下床的機會都沒有,就被男人壓在身下,只見他舔了舔嘴唇,很是曖昧的說道,「我已經幫你向盧逸之請假過了,接下來的日子,直到你跟我領證結婚前,你都屬於休假中。」
吼!這男人怎麼可以這麼過份!
唐沁氣得重重的咬了一口男人,眸中迸射出的怒意像是要把這男人吃掉一樣。
封初爵悶哼一聲,簡單粗暴的扯掉隔在中間的被子,開始享受起自己的美餐。
這一天,註定是個熱情如火的一天,沒一會兒,房間裡便傳來女人嬌喘的聲音,以及持續不斷的,「爵,輕點……你輕點。」
隔天民政局
「小姐,請問你是自願的麼?」
民政局的工作人員看唐沁一臉苦哈哈的模樣,不由關心的問道。
的確,同身旁那些小兩口臉上洋溢著幸福笑臉的新人相比,唐沁的神情實在太令人難以琢磨了,只要有正常邏輯思考的人,都會想著她是否是被逼的。
「這位同志,我老婆當然是自願的。」封初爵自然知道這女人為何不開心,無非不就是昨天壓榨的太狠了,今天精神嚴重不濟,可是偏偏還被自己拉來領證。
民政局的同志本著工作認真負責的精神,並沒有被封初爵的美色所誘惑,而是再次問道,「這位小姐,如果你是被逼的,我們可以替你作主。」
封初爵汗顏,敢情他是覺得自己脅迫他人結婚了?好吧,雖然他確實是用了點不正常的小手段。
「這位同志,如果她不願意,就不會來這裡了。」
見這女人還是沒有開口回答,封初爵只能好脾氣的再次開口回答道。
這一次,他的回答引得這位工作人員的嚴厲喝止,「封先生,我現在需要的是這位小姐的回答。」
唐沁看著吃憋的封初爵,總算心理舒暢了一些,真是沒想到在這京城,也還有人不認識風尚國際的總裁,這樣好了,吃憋了吧?
她強忍著笑意,開口道,「謝謝這位同志,我是自願的。」
好事多磨,途中雖然經過了這等烏龍,但到底是把這證給辦了,所以現在兩人可以說是有證駕駛了。
唐沁看著手中的戒指,不禁心中感嘆道,剛才還是未婚,眨眼間就是已婚婦女了,為嘛有種蒼涼感呢?
正當她感慨不已時,包里的手機鈴聲正在歡快的響起,唐沁掏出手機一看是盧逸之時,不由眉頭一皺,咬了咬牙,接通手機道,「盧逸之,你這個叛徒。」
她可沒有忘記是誰出賣的自己,如果不是盧逸之,老娘現在還是個單身貴族。
盧逸之聽到唐沁顯然一副想要秋後算帳的樣子,心中不由的有些心虛,他呵呵的打馬虎眼道,「小沁,這件事情我完全是被逼的,是你男人手段太高明了,如果我不告訴他你的下落,他就要扯我後腿。」
唐沁冷笑一聲,學長要撒謊也不撒個高明點,她竟不知道還有人威脅的了他的。
「小沁,其實我打電話給你是有件事情要告訴你。」
盧逸之知道這件事情是他不對,所以他明智的選擇轉移話題,果真聽到他這麼一說,唐沁暫時忘記了剛才的事情,語氣正常道,「什麼事情?」
「李慶被保釋了。」
唐沁還以為是什麼驚天動地的事情,不就是被保釋麼?李家的勢力既然不弱,被保釋是正常的,只是就算是被保釋出來,他也不能離開京城。
「學長,我知道你對我於心有愧,想要轉移話題,只是這個話題未免也太爛了吧?」
她一臉譏諷的揶揄道。
盧逸之,「……」
「是封母親自過來保釋的。」
期間還跟喬安娜嗆了幾句,不過這些話就不在電話裡面嗦了。
唐沁臉上總算出現了一抹詫異,「你是說封、封母親自去的?」
其實以她現在的身份,她應該跟封初爵一樣,喊封母為媽的,不過想到人家可能也不稀罕,她還是直接叫封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