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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沁沒有問什麼,只是配合的跟封初爵朝米萊說了句,「對不起。」
米萊驚慌的險些從床上跳起來,開口道,「不,初爵,這件事情跟你沒有關係,再說了,這幾年如果沒有李家的幫助,我爸早就被人給砍死了,算起來的話,我也並不算吃虧。」
封初爵上前扶住她,允諾道,「你放心,這件事情我一定會給你個交待的。」
「小沁,我有事要出去一下,米萊這幾天就麻煩你照顧一下,我怕李慶會回來找她麻煩。」
他剛對米萊說完,又把身子轉向唐沁,心事重重的交代道,如今,他已經完全把唐沁當成自家人了,所以吩咐起來,特別順手。
唐沁大概明白他這是要去幹嘛,也就沒有多問,點了點頭表示知道了。
封家老宅
封母風輕雲淡的坐在沙發上喝著茶水,面色平靜,倒也自在。
「夫人,這件事情你真的不打算跟少爺講清楚麼?」
相對於她的淡定,一旁的封伯顯然焦躁多了,光禿禿的腦門上布滿細細一層汗,要知道現在也就二月份而已。
「封伯,你說我是不是做錯了?當初我也不知道李慶這孩子會是這個樣子。」
封母放下茶杯,神情滿是悔意,如果當初她找的不是李慶,也許米萊那孩子這麼多年也用受那麼多的苦,誰曾想到,當年非米萊不娶的李慶會變成如今這個樣子,想想真讓人心寒。
封伯嘆了口氣,他不知道當年夫人這麼做是對是錯,但是這一次卻是真心想要幫助米萊小姐的,所以這件事情應該要讓少爺知道才是,至少不要再同少爺產生新的誤會。
「夫人,如果不是你意外得知米萊小姐受的罪,也不會特意讓李慶帶米萊小姐來京城,更不會讓少爺碰上,你的這一切苦心少爺都應該要知道才是啊。」
作為封家的老人,他自然知曉這幾年他們母子倆的關係十分不好,如果不是有歐陽少爺在旁周旋著,恐怕這兩人已經老死不相往來了,如果再讓少爺誤會夫人的話,恐怕兩人的關係真的會降到冰點。
正當兩人爭論不下時,外面的院子裡響起了車子發動機的聲音,此時回來的,除了封初爵,定無其他人。
「行了,封伯,這件事情我自有主張,呆會兒你別插嘴了。」
封母剛交待完,封初爵已經滿是怒氣的推開門進來了。
哪怕遠遠站著,都可以感受到封初爵身上的怒火,封伯不安的看了看坐在沙發上的夫人,結果後者朝他投來警告的一瞥,無奈之下,他只能替夫人保守秘密。
「少爺,您回來了?想要喝點什麼嗎?」
雖然不能把這個秘密講出來,但是至少先得給少爺端杯水,讓他降降溫才是。
「封伯,我有事要跟我媽談,沒什麼事情不要過來打擾我們。」
可惜封初爵沒能體會封伯的好意,直接對著封伯面無表情的交待道。
封伯不安的看了看這個幾乎是一點就著的少爺,心裡猶豫著,遲遲不肯離開。
「封伯,我不希望我的話再重複一遍。」
封初爵見封伯還沒有離開,不由提高了分貝,異常嚴肅的開口趕人道。
封母朝封伯投去了安撫的一瞥,他這才不情不願的朝兩人鞠了一躬,以烏龜的速度朝自己的房間走去。
不行,看樣子,他還是得要找歐陽少爺來救火才行。想到這裡,封伯的腳速這才快了許多。
客廳的氣氛很微妙,封初爵雖然是趕走了封伯,卻沒有要說話的意思。封母也不急,只是淡然的等著兒子先開口,自打她故意露面去警局保釋李慶的時候,她就等著這個兒子來找自己算帳,從上午等到下午,不得不說,李慶的效率還是慢了點。
其實封初爵並不是不想說話,只是在暗自調整自己的呼吸,他知道自己氣瘋了,恨不得大聲質問母親,米萊到底做錯了什麼,她要這麼對她?可是最後一絲的理智告訴他,這件事情或許還有什麼隱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