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母,你看大哥平時挺花心的,那都是因為米萊給他留下的後遺症,現在這個後遺症被大嫂治好了,你看你是不是……」
「死小子,你的意思是我還要感謝唐沁了?」
封母又一巴掌打了過去,看著力道雖大,但是落到身上,其實也還好了。只是歐陽敬遠耍寶耍習慣了,誇張的叫了出來。
「罷了,既然你們都領證了,我想我說什麼都是無用功了,你們都走吧,我想一個人靜靜。」
她揉了揉太陽穴,面色不太好的對兩人說道。
歐陽敬遠看她精神狀態很差,不由有些擔心的說道,「伯母,還是我留下來陪你吧?」
封母乾脆閉上眼睛,「都走吧,你留下我看著也煩。」
得,現在連他都說討厭了,歐陽敬遠一臉哀怨的看向封初爵,用眼神示意道,都是你的錯。
封初爵則是直接忽視這小子的哀怨,朝封母瞥了一眼,一聲不吭的離開了。
歐陽敬遠見大哥走了,連忙從沙發上站起來,想要跟上去。後來大概想到還沒有跟封母打招呼,又停下腳步,對著仍舊閉著眼睛的封母道,「伯母,我跟大哥先走了,您有什麼事情就讓封伯打電話給我,小遠立馬過來陪您。」
封母還是沒有睜開眼睛,只是用手揮了揮,表示自己知道了。
封伯見兩人都離開了,這才走到封母面前,擔心的問道,「夫人,你的臉色好差啊,是不是哪裡不舒服?要不然我還是叫許醫生過來看看吧?」
許志華是封家的私人醫生,也是京城一家私人醫院的專家級大夫,這麼多年一直都在替封家服務,不過像他這種的大咖級人物,除了封母之外,其他人都已經不輕易去驚動他了。
封母搖了搖頭,略微疲倦的說道,「不用了,我就是頭有點暈,沒什麼事,休息一會兒就好了,沒什麼事情不要叫我。」
她撐著有些顫抖的身軀往樓上吃力的走去。
封伯在背後無奈的搖了搖頭,少爺跟夫人上輩子一定是仇人,要不然怎麼就這麼看不對眼呢?
……
「大哥,你別走那麼快,等等我啊!」
歐陽敬遠小跑著從封初爵的身後追來,他記得自己好像也沒有耽擱多久啊,怎麼兩人隔的就這麼遠了呢?
「大哥,你不會還在生伯母的氣吧?」
待到終於可以和封初爵齊平時,他這才氣喘吁吁的說道。
封初爵沒有作聲,只是往車庫走去。
歐陽敬完則如同一隻嘰嘰喳喳的小麻雀,繼續道,「大哥,你是要去醫院麼?我坐你的車子走吧?剛才封伯著急忙慌的給我打電話,我扔下心裡醫生這就過來了。」
總算,他的最後一句話打動了一直在裝酷的封大少。
「你是說心裡醫生在替米萊看病?」
他神情還是與剛才一般,並沒有特別的變化,只是語氣稍微有些急促。
歐陽敬遠點了點頭,邀功道,「你不是讓我儘快給米萊姐安排嘛?我這是費了很大的面子才替米萊姐安排的,大哥,你要怎麼感謝我?」
回答他的是車子關門的聲音。
歐陽敬遠摸了摸鼻子,無趣的撇了撇嘴,這才跟著坐了進去。
車子以急速往醫院趕去。
待趕到醫院時,正巧碰上唐沁送心理醫生出門。
「初爵,你回來了?」唐沁看到封初爵時,原本一直揪著的心總算是鬆了下來。
封初爵點了點頭表示回答,同時又把視線投向一旁年紀與他們一般大小的心理醫曹俊傑身上。
歐陽敬遠則是熱情的上前握住曹俊傑的手,神態激動的問道,「曹醫生,我米萊姐怎麼樣了?是得了抑鬱病麼?」
曹俊傑神氣凝重的點了點頭,「米小姐的情況比我想像的還要嚴重,這段時間你們要注意她的情緒,儘量順著她就行。」
封初爵聽了醫生的話,不由的擰了擰眉,「你的意思是她有自殺的傾向?」
歐陽敬遠見曹俊傑有些遲疑,連忙朝他介紹道,「曹醫生,這位是我大哥,也是米萊姐的朋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