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靜嘴角微啟,一臉不懷好意的說道,「這防狼術,如果沒有色狼的話,那有什麼意思啊?」
唐沁總算知道她這葫蘆里賣的是什麼藥了,敢情是想再看一個過肩摔啊?瞧瞧這陰暗的心思,也不知道給孩子先積點德。
「好吧,歐陽敬遠,你過來當色狼。」
司徒糖並沒有往深處想去,只是覺得難得姐姐提的意見有可行性,這如果沒有色狼,實施起來確實夠抽象的。
「我,能不能不要啊?」
歐陽敬遠錯愕的指了指自己,為嘛是他啊,剛才大嫂摔封初葉那一下,他看看都覺得疼呢?如果換成自己的話,肯定小命半條沒有了。
「不行,必須是你。」
司徒糖一副沒有商量的語氣,事實上這現場找不到第二個人比他更適合當色狼了,所以只能委屈他了。
「大哥,要不然你去吧。」
歐陽敬遠一臉哀求的看向封初爵,大哥有身手,被摔一下不會怎麼樣,可是他不行啊,真的會死人的。
封初爵酷酷的看了一眼他,然後淡淡的說道,「你想我摸你老婆?」
歐陽敬遠,「……」
「歐陽,別墨跡了,快過來。」
司徒糖見這男人嘰嘰歪歪的就是不肯過來,只能親自上場把男人抓了過來。
「大嫂,你可要手下留情啊,這地板是木頭做的,不是棉花做的。」
被逼無奈下的歐陽敬遠只能小聲的對唐沁交待道,希望大嫂看在兩人的交情上,能放過自己一馬。
唐沁心裡都樂呵死了,真是沒想到這小子也有怕的時候啊。
當兩人擺好位置時,現場的幾人無一不是瞪大著眼睛看著眼前的一切,特別是封初葉,一想到即將有人要步自己的後塵,他整個人都興奮起來了。
只是這是什麼情況?為什麼原本要發生的事情沒有發生?
「唐沁,為什麼歐陽還好好的站著?」
作為受害者的封初葉,第一個起來反抗到,可不能這麼厚此薄彼啊?
原來歐陽敬遠一直都閉著眼睛,想著等下落下的疼痛,結果啥都沒有發生,就聽見封初葉在那邊鬼葉了。
唐沁鬆開歐陽,把視線投向坐在餐桌上的封初葉,反問道,「誰跟你說防狼術就一定要把色狼給擊打?就算我想教,糖糖這麼完全沒有功夫底子的人能學得會麼?還有,你不知道這個世上叫做防狼噴霧麼?」
幾個問題讓封初葉啞口無言,因為每一個問題他都無力反駁啊。
「唐沁,你耍賴!」
司徒靜原本是打算看好戲的,結果勒,好戲沒看到,讓她認清剛才自己這是被人耍了,而且封初葉這一下也白挨了,真是氣死人了。
唐沁拍了拍手,故作不解的問道,「耍賴?我怎麼聽不明白呢?我怎麼就耍賴了呢?」
司徒靜一怔,一時反應不過唐沁哪個環節出現問題了,可是就是覺得唐沁是耍賴了。
「你……反正你就是耍賴了。」
唐沁不客氣的撲哧一笑,「司徒小姐,你指控耍賴,不拿出證據來,光是一句話是不行的。再說了,防狼術有千千萬萬種,你男人試的那一種只是其中一種,我沒道理每次都使一樣的招是吧?」
恍如重生的歐陽敬遠自然緊接著唐沁的話道,「就是,司徒小姐,該不會你這麼壞心,也希望我摔一跤吧?」
得,這個指控,哪怕司徒靜心裡這麼想的,她也不能明面上說出來啊,難道還真不怕別人說她壞心嗎?
「我、我怎麼可能!」
她瞪大著眼睛,額頭青筋凸起,昧著良心說道。
唐沁抿嘴一笑,「那就不是了。」
司徒靜氣結。
「好了好了,小遠、小沁,都別鬧了,快過來了吃飯吧,這是吃飯的地,又不是雜技團,弄什麼防狼術的,切莫讓人笑話了。」
一直未曾開口的封母適時的開口,一句小沁算是變相的承認了唐沁的身份,這多少還是讓當事人有些意外的。
唐沁不知道自己做了什麼事,封母竟然就鬆口了,這無疑跟天上突然掉餡餅,然後砸中了她一樣的道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