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江裴洲無比自然地拉著黎晏的手腕。
突然,陰影處的牆壁上閃爍起詭異的燈光,把沒防備的黎晏嚇了一激靈,在江裴洲手心裡的手腕滑動,兩人雙手順勢交疊相握。
出來玩,江裴洲沒有戴他那塊價格令人咋舌的腕錶,而是帶了一塊電子手錶,還搭配了一條花哨的塗鴉錶帶。
他抬起手腕,從亮起的屏幕上看了時間,「演出應該開始了,咱們直接下去吧。」
「好。」
內場的門外站著兩個年輕的工作人員,其中有個人認識江裴洲,寒暄兩句直接把門打開,側身讓他們進去。
一股強勁的音浪襲來,黎晏的心跳速度都加快了。
進入場地裡面還要走一段鐵皮樓梯,雖然階梯上都貼著燈帶,但是黎晏是第一次來,不熟悉,加之燈帶的亮度太過刺眼,他幾乎是緊緊貼著江裴洲下來的。
場地的正中心有一個拳擊台,紀田田和他的樂隊此時正站在台上忘我地表演。
「平時這裡會有拳擊比賽。」樂隊主唱的聲音非常有穿透力,江裴洲這句話幾乎算是吼出來的。
黎晏喊:「你看過嗎?」
「看過,很刺激!」
江裴洲喜歡運動,不知道他會不會打拳。肆意揮灑汗水的江裴洲,荷爾蒙一定會爆表的。黎晏想湊近一些問問,結果被別人從後背撞了一下,嘴唇直接貼到了江裴洲耳垂。
冰涼又柔軟的觸感讓黎晏在音樂聲震天的場所短暫地安靜了一瞬,甚至都沒轉身看看是誰撞了他。
意識回籠後,黎晏發現自己已經被江裴洲摟到懷裡。他正皺著眉,不悅地看著一個打扮時尚的男生,朗聲說:「你撞到我老婆了!」
對方看樣子是無意的,連忙點頭哈腰地道歉。在這種地方肢體碰撞是常事,黎晏擺擺手,表示不在意,況且他親到了江裴洲,也算因禍得福了。
那人走開後,江裴洲搭在黎晏腰間的手很快就拿開了。其實今天黎晏的這身穿搭是花了小心思的,結果江裴洲真的如正人君子一般。
反倒是在舞池中隨著音樂晃動身體的時候,總有人不懷好意地往黎晏臉和身上打量。黎晏覺得不自在,拉著一直站在自己身邊像柱子似的江裴洲從人群中擠了出去。
「你不喜歡這裡?」
江裴洲搖搖頭,又指向台上認真打架子鼓的紀田田說:「我不來,他能把我煩死。」
台上的紀田田一改初次見面時玩世不恭的姿態,認真表演的樣子還真有那麼點意思。
雖然不喜歡這種場合,但是髮小開口,江裴洲還是會來捧場。從方才的表現來看,他也不會跳舞,再加上那堪憂的酒量,從某種意義上來講,江裴洲真真算是難得了。
江裴洲來過這裡,知道後面有一個休息室,他見黎晏興致缺缺,打算帶他先去那裡待一會兒。
走到半路上,黎晏拉了拉江裴洲的襯衫,「等一下。」
「怎麼了?」
「我好像看到熟人了。」黎晏看到小白正和一個高高壯壯的男人拉拉扯扯,等他穿過興奮跳動的人群趕過去時,那個男人已經跑上樓梯離開了,從鐵皮發出的悶響可以聽出,男人非常氣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