導演團隊中的美術指導路過看到黎晏的畫,跑去和導演說了幾句。
「去繁化簡卻又不失神韻。」Miranda Tang是華裔,從小在國外長大,普通話帶著廣式口音。
「唐導。」黎晏起身打招呼。
唐容很隨和,她拉開椅子坐下,示意黎晏也坐,「大概十年前,我在青市看過一場畫展,還特意買了一幅畫帶回去收藏。我從你的畫中,尤其是這部分的處理,看出了那位畫家的影子。」
「唐導,您說的那位畫家,是不是叫展意雲。」
唐容答:「是,你認識他?」
「他是我的老師,展老師對我幫助很大,受他的影響,我的畫中多多少少會有他的影子,只是我學藝不精,能有老師三分神韻就求之不得了。」黎晏非常謙虛地說。
在江裴洲的授意下,司機把車停在了拍攝現場附近。秘書下車後繞過車尾拉開車門,一隻做工考究的皮鞋從車內邁出踩到地面,接著便是穿著西褲筆直修長的長腿。最後,江裴洲站定,抬起骨節分明的手指繫上了西裝的紐扣,手背上依稀可見青筋浮動。
只可惜,這個霸道總裁的經典下車畫面並沒有吸引到其他人的注意力,大家都在各自的崗位各司其職。
負責人最先看到了江裴洲,趕忙放下手中的東西跑過來。
「他呢?」江裴洲神色不快地問。
負責人:「?」
好在負責人很快就看到了總秘眼鏡鏡片下的眼神,很快反應過來了,「黎先生正在和導演說話呢,我帶您過去。」
「很高興和您合作。」
「合作愉快。」
江裴洲遠遠地就看到黎晏正滿面春風地和一個陌生女人握手。
「好啊,很好。」江裴洲不禁加快了腳步。
在江裴洲怒氣沖沖地開口前,黎晏先發現了他,笑眯眯地說:「你來啦!」柳葉眼彎成了兩道月牙,嘴角的弧度特別勾人。
「咳咳。」江裴洲手指虛握抵在唇邊,一本正經地說,「嗯,我過來看看。」
江裴洲在現場,大家都不自在,他待了一會兒就走了,當然,走的時候還揣上了黎晏。
「你剛剛在和導演說什麼呢?什麼合作?」
「我隨手畫了幾幅畫,唐導說後面能在拍攝現代部分時當作道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