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回答道:「小六子長蛀牙疼得嗷嗷叫,我爸爸媽媽帶他去醫院了。」
外婆嘴上說準備的只是家常菜,可一眼掃過去,道道都是當地有名的菜餚。
吃過午飯,周嬸領著二人去了小院子的房間休息。臨走前,外婆單獨把黎晏叫走,叮囑他說:「你還沒碰到小晏他爸那邊的親戚吧。」
何止是親戚,黎晏現在連江裴洲他爸本人都沒見到呢。
見黎晏點頭,外婆接著說:「那也好,要是以後遇上,你不用理會他們。有什麼事,你和小洲多商量著啊。」
江父是個不折不扣的商業奇才,從一個只有二十多人的公司,發展到如今的江氏集團,就算是黎晏這個對商界不感興趣的人,也聽說過他的事跡。
不過關於江父家庭的事情,他倒是沒在網上看到過相關報導。
送走兩個小輩,外婆拿起一本書看了幾頁,放下後腦袋空空,什麼都沒記住,思緒全然跑走了。
「這事兒我總覺得不對勁,你說嵐兒和兆元他們兩個就算真的想催小洲結婚,也沒必要用這麼個法子,難不成他們還有事瞞著咱們?」
外公坐在搖椅上,手拿著葫蘆盤來盤去,不在意地說:「你就少操心吧,兒孫自有兒孫福。他們不想說,咱們也就別好奇。」
住宅區分布得比較近,沒走多久就到了一處小院子。
「這是小姐婚前住的院子,雖然現在不常住,但我們還是會經常打掃,老夫人有時也會在這兒轉一轉。」周嬸站在院門口說,「你們的行李已經放到房間裡了,要是有事再叫我吧。」
眼前的院子沒有外公外婆住的院子大,透著一股靜雅別致的味道。
還沒逛完,黎晏就打了個哈欠。
「困了?」江裴洲止住步子,「先不看了,我帶你去我屋子睡個午覺吧。」
一進門,兩人都被眼前寬大木床上的大紅色床品吸引住了目光。
「這也……太誇張了吧。」江裴洲走過去,先是神秘兮兮地在被子底下摸了摸,然後才把被子掀開。
「你找什麼呢?」
江裴洲打開行李箱,拿出了兩人的睡衣,「我怕他們往被子底下放花生桂圓紅棗之類的東西。」
「為什麼要放那些?」
江裴洲解開襯衫扣子的手一頓,緩緩反問道:「你不知道嗎?」
黎晏做不到像江裴洲那樣毫無顧忌地脫衣服,便拿著睡衣走到屏風後邊。可他卻不知道,透薄的雙面繡屏風被午後的暖陽一照,就能影影綽綽地映出人影。
屏風上的人影雙手放在腰側,手臂上抬,光滑的背脊顯露無餘。人影接著彎下腰,白皙的雙腿從長褲中解放出來。
黎晏邊換衣服邊問:「我該知道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