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池前,江裴洲摁了好幾泵洗手液,一股腦全塗黎晏手上了。
「你也擠太多了。」黎晏完全失去了對自己手的使用權,被江裴洲箍在懷裡,看著那雙比自己皮膚深一個色號的大手不停地搓來搓去。
江裴洲從外面握著黎晏的手背,大手包裹著小一號的手轉著圈地搓著掌心,接著仔仔細細地一根一根地揉手指,甚至連指甲縫都沒放過。
「可以了,已經很乾淨了。」黎晏感覺自己的手都被江裴洲搓麻了。
難道江裴洲的潔癖這麼嚴重嗎?
黎晏擰開水龍頭,自顧自地衝掉手上的泡沫,順帶也幫江裴洲把手洗乾淨。
「你很喜歡棉花糖吧。」江裴洲把下巴放在黎晏肩膀上,聲音中透著毫不掩飾的委屈,「總讓它舔你的手指。」
「它只是一隻小狗而已。」黎晏無奈,「你要是喜歡你也可以舔啊。」
黎晏只是隨口一說,可江裴洲卻一下子來了精神,他抓起黎晏的右手就往自己嘴邊抬。
先是親了親淡粉色的指甲,剛被水衝過,親起來冰冰涼涼的。
還真來啊。
黎晏朝右扭頭,因為角度的原因,他看不到江裴洲臉上的表情,只能看到大半的嘴唇。江裴洲的嘴唇屬於偏薄的類型,臉上沒有表情時,嘴唇是平的,看著很有距離感。
現在江裴洲的嘴唇微微張開,由於親吻的動作,看起來像是在嘟著嘴巴。
兩人都不說話,襯得氣氛逐漸朝曖昧發展,黎晏找了個話題,說:「小六子又乖又可愛,你怎麼總是逗他,還總往哭了逗。」
「就是因為他乖和可愛才逗的,哭了就更可愛了。」
「歪理。」黎晏右手手指突然抬起來,他本想戳一戳江裴洲的臉,沒想到江裴洲正巧偏頭,結果手指直接戳到了嘴唇中間的縫隙。
「誒,你怎麼不躲啊?」
黎晏剛問完,就感覺有一股濕濕熱熱的觸感從指尖傳來。
是江裴洲的舌尖。
第一下的觸碰是發現異物感的下意識反應。很快,江裴洲握著黎晏手腕的力量加重,直接含住了覬覦已久的手指。
和想像中一樣柔軟。
江裴洲舌頭裹著黎晏的指腹,一下又一下,樂此不疲地按壓著。
黎晏的體型偏瘦,手指上的肉自然不多。因此江裴洲很容易地就能用牙齒輕咬住小小的指關節。
他像是吃飽喝足的狗,拖著一根肉骨頭回到窩裡,亮出尖銳的牙齒,玩心大起地磨牙。
而此時的肉骨頭——黎晏,他希望江裴洲真的能幹脆利落地在他手上咬幾口,這樣他就不用抓心撓肝似地費力盯著那偶爾露出的舌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