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裴洲一想起沈玉枝背著自己對黎晏講那種話就生氣,不過,他更好奇另一件事,於是問道:「你那天聽完沈玉枝說的話有沒有生氣或者吃醋?」
「沒有。」
「為什麼?」江裴洲追問。
黎晏手指玩著襯衫上的白色紐扣,隨意地說:「長眼睛的人都能看出來吧,夢璃姐看你就跟看傻弟弟一樣,跟看沈玉枝的眼神有著天壤之別。」
「怎麼又說我傻。」江裴洲扭頭揚起下巴,嘴巴用力抿成一條直線。
「生氣啦?」
黎晏想把江裴洲的頭擺正,可他用了十足十的力氣也沒有成功。
「好了,你最聰明,我再也不說你傻了……」黎晏好話說了一籮筐,不過江裴洲還是維持著原來的姿勢,似乎要較勁到底。
「晚飯想吃什麼?」
「咱們去看外公和外婆吧?」
「你再不理我就走了!」黎晏放完狠話,想裝作離開的樣子嚇一嚇江裴洲,但是實際卻不如想像中的順利,因為江裴洲的手臂正死死地箍著他。
逃脫無果,黎晏按著江裴洲肩膀,挺直背脊親了他的額頭。
輕輕一吻過後,江裴洲揚起的下巴也慢慢落下了。
見親吻有效果,黎晏又依樣畫葫蘆,微笑著親了江裴洲的鼻尖。
「我看你就是想被親。」看著已經把頭扭回來的江裴洲,黎晏無奈地說。
江裴洲眨眨眼,像是在無聲地回應,不過他的嘴巴仍舊倔強地抿著。
最後一下,黎晏親了江裴洲的嘴巴。
這次被親江裴洲可算是有了回應。他趁機按住黎晏的後腦,指尖插入柔軟的髮絲中,以無法掙脫的姿勢將人按住,讓黎晏無法逃脫。
蜻蜓點水地一吻變成了深吻,也不知是誰先張開嘴唇,是誰撬開了對方的牙齒。等兩人意識到自己在做什麼時,耳邊已經聽不到周圍的鳥叫和蟲鳴了,全都是唇舌交纏的曖昧聲響。
迴廊上的石凳並不寬,更何況是交疊坐在一起的兩個男人。
江裴洲托著黎晏的大腿站起來,把人靠在白牆上,害怕掉下去的黎晏趁著換氣的空隙沒忍住小聲驚呼,摟著江裴洲脖子的手臂不由自主地用上了力氣。
黎晏額頭抵著江裴洲的額頭,用細若蚊吟的聲音說:「你別讓我掉下去。」
「相信我。」江裴洲明顯感覺懷裡的人身體變得僵硬,他像是在用柔軟的唇瓣在黎晏臉上作畫一樣細細流連,用氣音說,「放輕鬆,別緊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