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媽呢?」
黎晏正擺弄他帶回來的紀念品,「你媽才離開兩分鐘你就問她去哪了,同樣是這麼長時間沒見面,你就不想和我說說話?」
黎鬆脆弱的小心臟裂開了一條縫,堅強地補充說:「你媽媽去隔壁鄰居家了。」
「好,那我和親愛的爸爸聊聊天。」黎晏搬了一把小板凳坐在黎松面前,漫不經心地問,「江叔叔身體怎麼樣?」
「他身體恢復得不錯。」
「哦?」黎晏又問,「江裴洲說他爸爸每年的體檢都沒查出問題,既然出國前江叔叔是假裝體檢查出癌症,那他的身體為什麼還需要恢復?」
黎鬆手上拿著的盒子滑落到地上,發出一聲悶響。
「兆元的身體非、非常好,你別、別在這這裡胡說。」
簡直是不打自招,黎松當年因為自己一說謊話就結巴,險些要讀法律專業。
黎晏站起身雙手抱胸,示意黎松跟自己回房間。
把門關好,黎晏就像審犯人一樣,冷血無情地說:「現在把你知道的都說出來吧。」
黎松哪裡還有在學生面前那副沉穩的模樣,腰背佝僂地說出了真實情況。
…………
「就是這樣,其實這也是小洲父母的無奈之舉,小洲外公外婆年紀都大了,他的那幾個叔叔又都不是好相與的,只能想出用這個辦法。」
黎松嘆了一口氣,抬頭看向黎晏,小心問道:「你和小洲相處得怎麼樣?現在你江叔叔的身體已經沒有大礙了,你要是過得不開心,我和你媽媽——」
「我們現在挺好的。」黎晏心裡一團亂麻。
「你過得開心就好。」把事情說出來,黎松輕鬆了不少,但還是叮囑黎晏說,「你先別告訴小洲,要是他現在知道了,一時之間看不到人,他肯定著急。不如等你們回了青市,讓他父母和他說吧。」
黎晏滿懷心事地進了廚房,一無所知的江裴洲正圍著嫩黃色的碎花圍裙,傻乎乎地炒菜呢。
「怎麼是這個表情?」最後一道菜出鍋,江裴洲關火,單手握著炒菜鍋的把手,穩穩地把菜盛到盤子裡。
見黎晏沒回話,江裴洲找出一雙新筷子遞給他,「你要是餓了,就先偷偷吃幾口,叔叔阿姨看不出來。」
「不想吃菜。」黎晏接過筷子扔到檯面上,勾住江裴洲的脖子就親了上去。
「這麼主動。」親吻間隙,江裴洲微微彎腰把人抱到懷裡,用額頭抵著臉頰紅潤的人,看多久都看不夠。
黎晏少見地撒嬌,指腹按在江裴洲的鼻尖上,小聲說:「江裴洲,我們結婚吧,好不好?」
江裴洲一愣,「我們不是已經結婚了嗎?」
「我是說辦婚禮的那種結婚。」黎晏不好意思地用手捂住自己的臉。
侷促的空間裡,周圍還都是飯菜的味道。此時的環境說這種話確實不符合黎晏的心理預期,畢竟他是個挺看重儀式感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