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冊,我記得之前就是放在這個抽屜里的。」
「上次大掃除,你媽把相冊位置換了。」黎松指了指柜子頂層的位置說,「她說相冊這種東西幾年才想起來要看一回,就收到上面了。」
黎松搬來一把凳子,看黎晏要上去,直接把人攔下了,「小孩子爬高多危險吶,還是我去拿吧。」
「爸。」黎晏哭笑不得地站到黎松面前比身高,「你看看咱倆誰高。」
最後還是黎晏把相冊拿了下來。
黎松轉身去廚房倒水的背影,突然變得很滄桑。
孩子已經長大、成家了,時間真的好快啊。
害怕打擾長輩休息,江裴洲沒有吹頭髮,索性還在夏天的尾巴,頭髮也不長,隨便用毛巾擦一擦就能幹。
「這就是你的相冊?」剛一進臥室,江裴洲的眼睛就亮了。
黎晏頭也沒抬,直接把身前的人拉到自己身邊,言語中難掩興奮:「你看,我也去過這裡。」
原來黎晏沒有記錯,他也去過吳市濕地公園看熊貓竹竹,甚至是在同一年的同一個月。
「那時候你應該是十四歲吧,真的很像小學生。」江裴洲恨不得穿進照片裡揉一揉黎晏帶著嬰兒肥的臉頰,手感一定非常好。
一滴透明的液體啪地滴落在塑料薄膜上。
黎晏幽幽地說:「不至於吧?」
「你聽我解釋!」江裴洲驚恐地拽著自己的頭髮說,「那是水!是水珠!」
一人嫌棄,一人慌亂。注視十幾秒後,黎晏最先敗下陣來,抿著嘴笑出聲。他拿了江裴洲搭在肩膀上的毛巾,踢掉拖鞋上床,跪到江裴洲身後給他擦頭髮。
「你自己看吧,再往後面翻就是高中的照片了。」
有句話說,想像總是美好的。在看到黎晏十七八歲的長相之前,江裴洲在內心想像過那到底是什麼模樣。
不過在真正看到之後,他只恨自己想像力的匱乏與貧瘠。
他看過不少漂亮的十七八歲的男生女生,但像黎晏這樣的卻從未見過。
「誒,你幹什麼!」黎晏小聲驚呼,手中拿著的毛巾也隨著江裴洲的動作被甩到一邊。
江裴洲把黎晏壓在床上,炙熱的眼神化為實質,小心地觸碰黎晏的眉眼,最後停留在微微張合的唇瓣上。
黎晏因為驚訝懸停在半空的雙手隨著舌尖的觸感,漸漸下落到江裴洲寬大的背肌上。中間三根手指併攏,沿著江裴洲的脊椎線條緩慢上移,翹起的兩根手指像紛飛的蝴蝶翅膀,漂亮又脆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