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適。」江裴洲右手在水裡劃了幾下,撈起一捧水聞了聞,「你聞聞香不香。」說著,他把手指湊到黎晏面前。
黎晏沒心思聞到底是什麼味道,糊弄地說了一句好聞便放下花灑,往手心擠了兩泵洗髮水。
將乳白色的液體在掌心揉開,均勻地塗抹到髮絲中,黎晏用指腹細細揉搓頭皮。
雖然看不到江裴洲的表情,不過從他若有似無的輕哼中也能聽出來,黎晏洗頭的手法確實很好。
「後面那裡再用點力。」江裴洲眯著眼睛,顯然很享受。
「是這裡嗎?」
「再往右一點兒。」
「這裡?」
「對對,就是這裡。」
豐富的泡沫從指尖溢出,其中大部分都在重力的作用下落到了瓷磚上。浴缸旁邊逐漸堆起一個泡沫小山包,等它逐漸消失,只剩下一層薄膜後,黎晏拿起花灑沖乾淨了江裴洲頭上的泡沫。
「好了,剩下的你自己洗吧。」黎晏把花灑放回原位,發現自己的衣襟和褲腳已經濕透了。
江裴洲及時地拉住黎晏的手腕,無辜地問:「澡還沒有洗完,你怎麼就走了?」
「我只說了幫你洗頭髮。」黎晏攤手。
「不行,你不能走。」江裴洲只稍稍用力,就把黎晏拽到了回來。
黎晏入眼便看見波紋蕩漾的水面下那個不容忽視的巨物,忙掙扎著移開視線。
「我在這裡待得時間越久,這裡的水汽就越多。」江裴洲晃了晃左手臂,頗有挾天子以令諸侯的架勢。
黎晏拿了搭在浴缸邊的毛巾給江裴洲擦身,江裴洲則不斷地往黎晏身上撩水玩,不一會兒黎晏身穿的白襯衣布料就變成了半透明,貼在身上若隱若現地映襯出皮膚的顏色。
「這是腰窩嗎?」
「嗯?」
黎晏倒是從沒有注意過自己有沒有腰窩,他貼在身上的襯衣隨著動作上移,露出了一截細腰。
江裴洲撩了一捧水倒在黎晏的腰窩上,很快便多出了兩處小小的水窪。
「好玩!」江裴洲發現了新天地,又撩了一捧水倒下去。
黎晏直起腰,腰窩中的水順勢下滑,全部都消失在褲腰布料的邊沿。
「你!」黎晏屁股後面一涼,直接把作亂的右手壓住,拍了拍江裴洲的胸口說,「仰頭,我給你擦擦脖子。」
江裴洲害怕黎晏生氣,聽到後乖乖抬起下巴,不安地滾了滾喉結。
吸飽了水的毛巾又濕又沉,在觸碰到的皮膚上留下一片片水痕。水珠順著脖子向下,少部分留在清晰的鎖骨中,剩下大部分繼續沿著飽滿的胸肌跳到腹肌上,最後回到水裡。
浴室中越來越重的水汽加速了香薰蠟燭味道的擴散,攪得兩人腦袋昏昏沉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