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吧。」江裴洲心虛地聳了聳肩,不自然地用手擋著。
黎晏看到江裴洲抿著嘴認真坐好,才把房間的燈關上,繼續放電影。
有了黑暗的掩飾,黎晏裝出的憤怒表情自然而然地消失了。看來這幾天江裴洲憋得不輕,竟然看恐怖懸疑電影也能發情。
黎晏顧及著江裴洲的傷,也忍得很辛苦,不過還好明天就要去拆線了。
第二天下午,兩人一起去了市醫院。江裴洲非要和黎晏手牽手一起走,黎晏嫌棄和江裴洲牽手太熱,把手背在身後。
「我害怕,你讓我牽一牽。」
「不信。」黎晏轉身就要走,「你身上太熱了,我才不要和你貼在一起。」
但胳膊終究還是扭不過大腿,黎晏最後被迫和江裴洲十指相扣。
找機器取號時,黎晏看到一個穿著白大褂的醫生匆匆走過,覺得身影看起來很眼熟的樣子。
「取完了,走吧。」江裴洲拽了拽黎晏的手。
江裴洲的傷口養得不錯,醫生開了減張貼、疤痕貼和藥膏,黎晏把使用的時間和需要注意的地方都記在了手機上,畢竟傷口在小臂那麼明顯的位置,要是留下疤痕就不好了。
「一會兒去車上就先把這個貼上。」黎晏翻看著包裝盒上的文字。
「不用這麼著急吧,到家之後再貼也可以。」
「傷口在你身上,怎麼著急的人是——」黎晏側身走路沒有注意,話說到一半就撞到別人身上了。
「對不起。」
「你沒事吧。」
兩道聲音同時響起。
黎晏轉身,對方看到他的臉後很快叫出了名字,聲音中帶著驚喜,「黎晏。」
「鄭原。」黎晏只記得鄭原是醫生,不記得他是在哪個醫院工作。
「真巧,你怎麼來醫院了?」鄭原問。
「我陪他來拆線。」黎晏伸手把站在自己身後的江裴洲拉到自己身邊。
鄭原隱約感覺到一股敵意。
「你好,我是黎晏的老公。」江裴洲氣勢十足地說。
鄭原本以為江裴洲最多只是黎晏的男朋友,沒想到會是老公,說話的語氣中難掩意外,「這麼快,沒想到才過一年,你就結婚了。」
「可能是緣分到了吧。」黎晏笑了笑,找了個藉口和江裴洲離開了。
黎晏打開後排車門,把隨身的包和藥扔進去,聽到江裴洲叫自己的名字,下意識轉身,然後就被抱著扔到了後排的座位上。
座椅的位置有限,黎晏反手撐在皮面上,脖子因為抬頭向斜上方看的動作而變得更加修長。
「你……要幹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