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多小時的電影結束,儘管已經提前看了影評,但黎晏還是被四個人的感情線弄得雲裡霧裡。
以前市面上的愛情電影幾乎都是一男一女為主角,但同性婚姻法通過後,市面上的電影題材五花八門,愛情電影的人物關係比麻花還要亂。
黎晏揉了揉被江裴洲抱得酸軟的手臂,問:「你還能站得起來嗎?」
江裴洲後半段直接睡著了,一覺過後,他的精神看起來顯然好了很多。
「要和老婆手牽手。」
「好。」黎晏自然同意。
江裴洲酒勁已經過去了,現在因為睡了一覺,頭昏昏沉沉的還沒有清醒。高高大大的一個人,像沒骨頭似的靠著瘦瘦的黎晏。
「你在這裡等我一下。」
老婆讓等就聽話地留在原地。江裴洲靠在牆上緩神,沒過多久,他就聽到耳邊傳來一陣輕緩的聲音,好像是有人貼在自己耳邊說出口的。
「老公。」
江裴洲瞬間警惕地睜開眼,在看到眼前的一束娜歐米紅玫瑰後眼神又緩和下來,因為他認出了拿著花束的手指。
「第一次約會,送給你。」黎晏把花塞到江裴洲懷裡,露出了藏在後面出眾的臉。
娜歐米玫瑰的花瓣看起來是絲絨的材質,花瓣的顏色濃重,邊緣更是濃得發黑,像是熱烈到溢出的愛意。
江裴洲呆愣住,半晌才問了一句:「你……什麼時候買的?」
「挑餐廳的時候,我看到一樓有一家花店。你在電影院呼呼大睡時訂的花。」黎晏俏皮地歪著頭問,「喜歡嗎?」
「特別喜歡。」江裴洲說完牽著黎晏就往車庫走。
黎晏邁著腿小跑跟著,「你走那麼快做什麼?」
江裴洲遠遠地就解鎖降下車窗,將花小心放進去後,來不及開車門,直接把黎晏抱在懷裡。
「這裡只有我們兩個,可以接吻嗎?」
黎晏啞口無言,都這個時候了,竟然還問。
「不回答,就是同意。」江裴洲的聲音隱在唇舌之間。
到家之後江裴洲第一件事就是把花修剪之後插在花瓶里。
「寶寶,你說這兩個花瓶哪個和你送給我的花更搭一些?」江裴洲拿著一透一白兩隻花瓶問。
「先把減張貼貼上。」黎晏把透明的那隻花瓶收起來,拉著江裴洲在沙發上坐好。
「嘿嘿,我也覺得白色的花瓶更好。」
黎晏看了好幾遍教程,生怕操作不當貼錯,讓江裴洲手臂上的傷口長寬了。因為緊張,黎晏的話也不自覺地變多了,「還好最近天氣轉涼,上次回爸媽那裡穿的長袖,他們沒有發現你受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