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掌中的熱氣瞬間升高,黎晏感受著手中沉甸甸的分量,竟然不敢低頭去看。
不管提前看了什麼,學了什麼,到了實際做的時候,怎麼都不如身經百戰那樣順利。
深吻早已結束,江裴洲仰著頭靠在柔軟的沙發背上,斜睨著黎晏臉上的表情。
「那裡不好看嗎?你為什麼不看。」
聽到江裴洲帶著委屈的問話,有那麼一瞬間,黎晏竟然覺得自己是在欺負不諳世事的乖孩子。
「不敢看。」
「也不知道是誰手上又揉又捏,竟然不敢看。」江裴洲把手臂搭在額頭上,輕笑出聲。
激將法確實有效,再加上好奇心作祟,黎晏低頭看了一眼,他第一反應竟然是該用哪幾種顏料能調出眼前看到的顏色。
在上學時,黎晏也不是沒有畫過裸模,可蒼天在上,這是黎晏第一次對隱秘的器官生出如此的想法。
「很難看嗎?」江裴洲小心翼翼觀察著黎晏的表情,要是看到一丁點兒厭惡的情緒,估計他能當場暈過去。
黎晏指尖不輕不重地碾了一下,江裴洲手指握拳,倒吸了一口涼氣。
「顏色挺嫩。」黎晏如實評價道。
「那……別的地方呢?」
黎晏手中力度突然加大,如實回覆:「還沒用呢,怎麼評價。」
江裴洲突然彎了腰,神色看起來很複雜。
「疼了?」黎晏問,手上的速度一下子慢下來。
「不疼。」江裴洲耳朵通紅地用額發蹭了蹭黎晏的臉,聲音暗啞地回答:「快點。」
黎晏也不確定自己做的如何,畢竟他還是第一次給別人實際操作。
起初的興奮勁過去,黎晏手臂酸軟的感覺越來越明顯。他瞥了一眼牆壁上的時鐘,猶豫幾秒還是問出了口:「你還要多久啊?」
「累了?」江裴洲蹭了蹭黎晏的鼻尖。
黎晏點點頭。
江裴洲用手將黎晏的手裹住,討好地說:「乖,說點好聽的。」
「老公。」黎晏說完就面紅耳赤地低下頭。
「還有呢?」
「還有什麼?」
江裴洲在黎晏圓潤的耳垂上留下一道齒痕,還說了一句露骨的情話。
「這、這怎麼說得出口。」黎晏咬著唇,眉頭緊皺著不肯說。
「就快了。」江裴洲細細密密地在黎晏眉眼間印上無形的唇印,「喜歡寶寶,想聽寶寶說。」
江裴洲的雙唇張張合合,黎晏不用多加分辨就知道那是什麼話。
「老公,」黎晏迎上江裴洲的目光,怯生生地繼續說,「給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