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晏抿著嘴,拽著江裴洲的衣領,順勢將人緊緊抱住,輕輕在後背上拍,安慰道:「乖孩子,別害怕。」更像是透過眼前人,安慰多年前被嚇到的懵懂少年。
「誰怕了。」江裴洲嘴上倔強反駁,實則將臉埋在黎晏頸窩,羞憤地藏起來。
午夜的車庫安靜得嚇人,黎晏耳邊的呼吸聲由粗轉細,逐漸趨於平靜。
「不會有人在偷偷哭吧?」
「誰哭了!」江裴洲抬頭,眼睛瞪得特別圓。
確實,只是眼尾看著有些紅。黎晏不相信,特意在自己脖子上摸了幾下,不可置信地說:「還真沒哭。」
江裴洲鼓著腮幫子磨牙,抱著黎晏的脖子,在白皙的皮膚上又親又啃,最後含著黎晏的喉結不肯撒嘴。
「你還真是狗啊?」黎晏費力地揚著脖子,說話吞咽口水時喉結上下移動,江裴洲的唇舌像是追狗骨頭一樣濕滑地一起變換位置。
「所以,這就是你不願意和我□□的原因?」
江裴洲松嘴,抽出紙巾認真把黎晏脖子上的口水擦乾淨,剛剛還正常的臉色被黎晏話中直白的字眼弄得通紅。
黎晏握住江裴洲的手腕,強勢地讓他看向自己。
「回答我的話,你想不想和我□□?」
江裴洲眼神飄忽地問:「現、現在嗎?」
黎晏笑了,「當然不是。」
「想、想的。」江裴洲手裡的紙團都被捏成硬紙球了,支支吾吾地把自己最擔心的事情說出口,「我害怕會傷害到你。」
黎晏回想起那天手中握著的炙熱觸感,覺得江裴洲的擔心不無道理。
「太晚了,還是先上樓吧。」黎晏推開車門,讓趴在自己身上的男人下去。
黎晏被壓得軟趴趴不想動,直接接指揮江裴洲,「不想走路,抱我上樓。」
「好。」
「要公主抱。」
「好,我的公主。」
黎晏刷卡啟動電梯,兩條小腿在半空中踢來踢去,冷不丁地突然說:「不過確實要做好準備。」
也不知道工具還沒有,要是空了需要提前買好,否則哪天性質來了沒有工具,那就糟糕了。
出了電梯,江裴洲就把黎晏放下了,見黎晏舉著手機連眼睛都不眨一下,便蹲到地上幫忙換上拖鞋。
是選水果味的還是帶花香的呢?嗯,索性都買一些試一試吧。
這款會不會太薄了?還是保險一些好了。
哦,還有尺寸,L應該就可以了吧?
黎晏一邊看手機,一邊找門鎖的位置,揮了幾下空氣後抬眼一看,家裡的大門已經打開了,江裴洲正扶著門框站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