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晏雙腳發軟,貼在牆上的雙手掙扎著想要做些什麼。
「怎麼了?」江裴洲含糊不清地問。
黎晏難以啟齒,墊著腳尖側過身體,用右側的皮膚去蹭江裴洲。結果腳軟用不上力氣,蹭到了江裴洲西裝上的金屬駁頭鏈。
「嘶~」黎晏不由得倒吸一口涼氣,用力掙脫開江裴洲的手,眼底疼得泛起了淚花。
「劃到了?讓我看看。」江裴洲一下子嚴肅起來,小心地揭開黎晏用力按壓在皮膚上的手指。
偏頭讓出燈光後,江裴洲仔細一看,發現黎晏胸口處有一道細小的劃痕。
「乖,老公給你消消毒。」說罷,江裴洲就伸出舌尖,一下又一下地舔舐著受傷的地方。
冰與火交織在一起,時不時傳來一陣微小的刺痛感,黎晏輕哼出聲,手指誠實地拉著江裴洲的領帶,想讓身前低著頭的人能離自己更近一些。
「都怪你!」黎晏把襯衫上白色的貝母紐扣系好,狠狠地掐了一把江裴洲的後腰。沒料到動作間襯衫移位,將亮潤紅腫的地方磨得生疼。
江裴洲滿足地舔了一下自己因為長時間吮吸而紅潤的下唇,任由黎晏在自己身上掐來掐去。西裝的材質厚,再加上黎晏力氣小,其實倒是更像在撓痒痒。
「是是是,都怪我。」江裴洲解開黎晏西褲上的拉鏈,掏出掉落的襯衫夾,細心整理好上衣。
站在洗手台前,黎晏左右側身看了看,確認沒問題後才輕呼一口氣。
江裴洲放在口袋裡的手機振了一下,他看完消息,快速打了幾個字,抬頭對黎晏說:「拍賣結束了,我去和陶叔聊一個投資項目,你自己先轉一轉。」
黎晏幫江裴洲整理好領帶,想要和他一起出去。
「你先在這裡待一會兒。」江裴洲把人攔住,「我出去看看外面有沒有人,給你發消息之後再出來。」
「嗯。」
江裴洲查看了附近的走廊和步梯,陽台也推開門去看了,路過掛著閒人免進的工具間時,他猶豫了一下,直接走開了。
過了一兩分鐘,收到消息的黎晏走出門,回到了會場。
冷餐區站著三三兩兩的人在聊天,黎晏簡單吃了點東西墊肚子,就端了一杯葡萄酒去了陽台吹風。
陽台的位置很小,只能站下兩三個成年男人。陽台的地磚和扶手留了專門的位置擺放花盆,風車茉莉的白花綠葉長得格外茂盛,陣風吹過清新撲鼻。
陽台的兩側垂著朦朦朧朧的紗簾,時不時隨風卷到黎晏腳踝上,又癢又麻。
黎晏轉了轉高腳杯,甜醉的酒氣四溢,目之所及的建築都披上了只屬於黑夜的外衣。他抬起酒杯,借著眼前的美麗夜色下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