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家之後,黎晏看著抱著外套的江裴洲,嚴肅警告說:「你不要總看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江裴洲理直氣壯地頂嘴:「那你是怎麼知道的呢?我一說,你就明白了!」
見黎晏被話噎住,又繼續說:「難道是只管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
「不會吧,不會吧,老婆每天都在看色色的東西呀!」
「江裴洲你真會說話。」黎晏眉眼彎彎地拍了拍江裴洲的臉,接著表情迅速冷下來,冷酷無情地說,「我宣布——你沒老婆了。」
「啊?」
黎晏被身上的西裝束縛得不舒服,到家就解開皮帶脫了褲子。現在他能做到在江裴洲面前面不改色地換衣服了。
黑色的領帶夾綁帶圈著白皙細膩的皮膚,江裴洲非常有眼色地蹲下,幫黎晏解開了襪夾,又脫掉了襪子。
黎晏則自己解開襯衫,湊到穿衣鏡前看了半天,氣得黎晏直接在江裴洲腦袋上敲了一下,抱怨道:「讓你輕點非不聽,你這個腦子裡面不知道都裝了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幹嗎那麼用力!」
「誒呦!」專心收緊襯衫夾綁帶的江裴洲叫了一聲,不過很快繼續專心擺弄自己老婆的大腿。
黎晏雖然瘦,但該長肉的地方卻一點兒都沒少。大腿的肉被綁帶勒得溢出來,江裴洲看得口乾舌燥,一個沒忍住就親了上去。
直到毫不掩飾的親吻水聲在空曠的衣帽間中響起,黎晏脫掉襯衫罩在江裴洲頭上,徑直朝浴室走去。
「老婆,有人一直在給你發消息。」
「你聽見了嗎?」
「你再不回答我就進去了。」
江裴洲喊魂似的叫個沒完,黎晏只圍了一條浴巾就匆忙出來了。
「都說你沒老婆了,怎麼還亂叫。」黎晏從江裴洲手裡抽走手機,一看是雲也發來的消息。
「好的,黎先生。」
洗漱過後,兩人各自躺在大床兩側,黎晏在和雲也聊天,江裴洲捧著平板不知道在看什麼。
「哼。」黎晏放下手機,裝模作樣地去江裴洲身邊的床頭櫃拿水杯。
誰知江裴洲早就預謀,一下子就按下鎖屏,像沒有感情的機器人那樣問:「黎先生,請問你有什麼事嗎?」
「我想喝水,江先生你可以幫我拿一下水杯嗎?」
「好的。」
「謝謝。」
「不客氣。」
黎晏喝完水,待在原地不挪窩,江裴洲和他大眼瞪小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