試完了新床墊,江裴洲非常滿意,當即就讓店員下單。
結帳時黎晏瞥了一眼帳單,想著八萬塊的床墊還在能接受的範圍內。但下一秒,他就聽到店員說:「先生,您本次一共消費八十萬元整,請問您怎麼結帳?」
黎晏被震驚得頭腦發暈,趕緊走出去呼吸新鮮空氣。
床墊定製需要時間,畫室裡面的家具隔天就送到了。
「這張沙發擺那邊吧,離落地窗遠一點兒。」黎晏指揮著工人組裝沙發,「師傅,單人沙發直接放在這裡就好。」
把安裝師傅送進電梯,黎晏回去發現江裴洲正在看斜放在牆邊的油畫。
「這張畫是……」
幾張景物風景畫中,夾雜著一張突兀的畫。畫中的男人全身只用一塊白色的布包裹住重點部位,蓬勃的肌肉呼之欲出。
「誒,這張畫原來在這兒!」黎晏之前一直沒有找到,還以為是在大四搬畫室時弄丟了。
這簡直是意外之喜,黎晏笑著想要去拿畫,但是畫框被江裴洲緊緊握在手中,無論如何都拽不開。
「這個沒穿衣服的男人是誰?」
黎晏就是一塊香香軟軟的小蛋糕,任誰看了都想要吃一口。江裴洲暗中磨牙,好想把香噴噴的黎晏吃掉。
「你這是什麼眼神?」
「想吃人的眼神。」
黎晏淡定地給畫拍了一張照片,聯繫畫中的男人,平靜地說:「吃人犯法。」
「那太好了,你把地址發我,我這兩天就給你寄過去。」黎晏發完語音放下手機,對江裴洲解釋道,「這是我大二還是大三的期末作業,畫裡面的人是隔壁體院的學生,我當時請他給我當模特。」
「他也不是沒有穿衣服,你看,這裡不是有布料擋著呢嗎?」
江裴洲鬆開手,一屁股坐到椅子上,望著天花板說:「都這麼多年過去了,你們還有聯繫啊。」
「兩三年前他不知怎麼聯繫到了我,問我上學時畫的那幅畫還在不在,能不能給他做紀念。我當時記得沒有扔,但一直沒有找到,還好今天找到了。」
「起來。」黎晏踢了一下江裴洲的腳,「你幫我把這個拿到客廳去。」
「不去。」江裴洲雙手抱胸,倔強地盯著白牆。
「你要是幫我拿過去,我也給你畫一幅這樣的畫,行嗎?」
江裴洲眼睛瞬間亮了,搬起畫就走,「你要說話算話。」
「真好哄。」黎晏用抹布把桌子擦乾淨,端著水盆換完水回來,就看到江裴洲正興沖沖地脫衣服。
黎晏水盆裡面的水險些倒在自己身上,「你在做什麼?」說完,他趕緊放下水盆,制止住江裴洲的動作。
「你不是說要畫我嗎?怎麼,你不會想反悔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