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裴洲頭疼,揉了揉腦袋,實在想不起那麼久遠之前的電話內容了。
「之前杜然看我單身,給我介紹過人認識,就是鄭原,那個在市醫院工作的醫生,你還記得吧。」黎晏一邊換拖鞋一邊說,「當時我們見了幾面,他知道我開了一家貓咖店,後來就不了了之了,就是因為他有潔癖。」
「當時我無意之間聽到你講電話說自己有潔癖,我還特別擔心來著。再然後我們兩個領證,我就更不敢和你說工作上的事情了。」
進家門後,江裴洲給自己倒了一杯水,一口氣喝了大半杯,「為什麼?」
「怕你討厭我唄。」一口氣說了好多話,黎晏口乾舌燥,就著江裴洲的手,把杯子裡剩下的水喝完了。
黎晏的嘴巴被水滋潤過,很快恢復成了飽滿的狀態,盈盈潤潤的,勾得江裴洲沒忍住親了上去。
島台的硬質邊沿壓得黎晏後腰實在難受,不自覺地弓著腰,上半身向後仰著,蓬鬆的發梢盪在空氣中。
江裴洲意識到了黎晏的不適,稍一彎腰抱著黎晏的大腿,把人放在了島台的檯面上,冰涼的觸感冰得黎晏直往江裴洲懷裡縮。
這一動作正和自己的意思,江裴洲無比滿意。
「唔。」呼吸困難的黎晏用舌尖抵擋身前的人,給自己爭取到了換氣的時機,也聽到了江裴洲真情流露的話。
「見到你的第一面,我就被你勾走了,怎麼可能會討厭你呢?」江裴洲用鼻尖輕輕地蹭著黎晏的額頭,不時揚起下巴親一下,「老婆,你不知道你自己有多迷人。」
「在今天之前我只知道有很多男人覬覦你,可是今天看到那些小貓都黏著你不肯走,我才發現自己的競爭對手真的太多了。」
黎晏用雙手捧起江裴洲的臉,好奇地說:「讓我看看,有隻小狗在吃小貓咪的醋。」
「我才不小。」江裴洲的嘴巴被黎晏用手指捏著玩,說話的音調聽起來亂七八糟的。
「哦,不是小狗,是大狗。」黎晏腰腹用力,四肢並用掛在江裴洲身上,慢悠悠地說,「大狗狗,讓我看看你的長處。」
江裴洲接收到黎晏話語中隱藏的另一層意思,耳垂通紅地抱著人上樓了。
「你在街上不是數了客廳,健身房和廚房嗎?其實這裡也可以。」黎晏的雙腿勾在一起,看著漸漸升高的樓梯,用商量的語氣說,「你想和我試一試嗎?」
江裴洲手臂用力,顛了顛黎晏,不好意思地回答說:「嗯,想。」
黎晏從浴室出來時,臥室的窗簾被拉得嚴嚴實實,平時江裴洲習慣留一條小小的縫隙透光,今天卻沒有。
室內的大燈不知什麼時候被關掉了,就連那盞昏黃的落地燈都沒有開。
黎晏看著放映在天花板和牆壁上慢慢變化的宇宙星辰,問坐在床邊的人說:「怎麼把星空燈打開了。」
「你不覺得很浪漫嗎?」
儘管光線亮度有限,黎晏還是看到了江裴洲亮晶晶的眼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