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
「不過,你要是想看我喝醉暈乎乎神志不清的樣子,還有另一種方法。」
「什麼方法?」江裴洲好奇。
黎晏手掌沿著江裴洲胸口慢慢下滑,簡單幹脆地說:「你。」
臥室里有一大扇環景落地窗,從這裡可以看到大半個山的夜景。黎晏雙手撐在觸感冰涼的玻璃上,眼看著從半空中飄飄揚揚的雪花從鹽粒變成了鵝毛大雪。
直到落地窗的溫度被體溫焐熱,黎晏才被抱著回到床上。
時間已經成功地跳到嶄新的一年,窗外喧鬧的慶祝聲音逐漸減小,繼而迎來寂靜的深夜。
有了白雪的映襯,天地之間顯得更亮了,黎晏被晃得今夕不知何夕,時間的流逝在此時已經顯得不那麼重要了。
「你都不知道累呀。」黎晏伸手夠著江裴洲的脖子,聲音滿是繾綣地問。
江裴洲低頭,細細密密地吻落在黎晏額頭,眉眼,鼻尖,最後才落在半張的唇上,深情地回答說:「愛你怎麼會累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