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身上束縛著重重鎖鏈,身體倒是沒有什麼肉眼可見的外傷,但因為長期缺乏光照,皮膚白得像是生了病似的,隱約還有些反光。
他聽著苗金花的聲音,沒有一絲一毫的動靜,就像以往每次她來,他都不理不睬。
苗金花也不生氣,耐心地削好了竹吸管,紮好了椰子,她便出去了。
她鎖上牢門,默默嘆了口氣:「霍大哥,你何必呢,霍齊家都死了十幾年了,你這麼固執下去也沒有任何意義。倒是你那個小外甥女,現在可是被找回來了,你難道不想去見見她嗎?她都結婚了,結婚那天拜高堂,拜的可是我這個後媽。你可別說,這孩子真的懂事,嘴巴甜的呦,可招人喜歡了,就是可惜,她自小被養在了鄉下,如今就是個沒文化的土包子。你要是真疼她,你就該配合組織的安排,出來後還能親自教導教導她,免得你將來到了九泉之下,沒臉面對你那個妹妹,你說呢?」
裡面的人一言不發,像是聾了啞了一樣。
苗金花習慣了,自顧自道:「你慢慢考慮吧,我明天再來。」
等她走了,裡面的人才有了動靜,飯碗被打翻,椰子也被踹得遠遠的,隨著他劇烈掙扎而響起的,是沉重的鎖鏈摩擦在地上的聲音。
看守已經懶得管他了,只罵了一句:「不吃?不吃你就餓著吧!」
苗金花離開後,趕緊割了兔子草,路過國營飯店的時候又打包了兩份午飯,回去帶給阮嬌嬌和她自己吃。
到了家裡,苗金花才發現阮嬌嬌不見了。
她急得團團轉,跑到門口見人就問,一路追到了碼頭,卻還是晚了一步,阮嬌嬌聽說了霍齊家回來的消息,已經強撐著不適的身體,上船去了。
她要親眼看看孟恬恬的媽媽到底是何方神聖,以至於讓謝振華這個死老頭子念念不忘了十八年。
船行海上,風浪不大,阮嬌嬌心裡卻波濤洶湧,驚濤拍岸。
她恨得牙痒痒,卻死活也找不回自己的系統了,除了無能狂怒,就只剩下一些腌臢的惡毒念頭,可她沒有勇氣去施展,因為她知道,沒了系統的幫助她什麼都不是。
她手裡攥著的能保命的,也就只剩最後一點關鍵的秘密了。
現在事情還不到山窮水盡的那一步,她準備走一步看一步,要是謝振華那個死老頭子真的要離婚復婚,她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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