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有血跡,拖屍的痕跡一直蜿蜒到教室外面,通往後面半人高的荒草堆里,那邊是操場的方向。
敵暗我明,謝玄英不想製造無謂的犧牲,便帶著隊員全部撤離了學校。
孟恬恬頓時鬆了口氣,這個【反彈】的道具還真好用,不過就這麼讓狙擊手死了也實在是便宜他了,孟恬恬便用追蹤器綁定了那個搬運屍體的人,繼續掌握他和同夥的行蹤。
謝玄英回到警隊,匯報了一下這次的行動,上級領導高度肯定了他的謹慎和小心,卻對他陳述的狙擊手開槍打死了自己而感到困惑和不解。
可他的同伴卻非常篤定地說道:「是真的,好像有一堵牆擋著了一樣,那子彈自己又彈回去了。」
謝玄英趕緊看了他一眼:「你嚇傻了,是他開槍走火,自己打死了自己。」
同伴還想爭辯,謝玄英趕緊給了一個眼神提示,對方這才反應過來,演了一回被嚇破膽後瘋言瘋語的小可憐樣,氣得他們領導不耐煩地攆他們出來。
到了門外,謝玄英可算是鬆了口氣:「你啊,下次別太耿直,解釋不了的就別說,找個合理的說辭圓過去就好了。」
「哦……」他的搭檔叫彭剛,有點耿直過頭了。
他總擔心這傢伙早晚要吃嘴巴的虧,一邊走,一邊又苦口婆心地叮囑了一番。
第二天一早,他便接到了一個匿名電話,說是知道昨天那伙人去哪個方向了,不但給出了具體的逃跑路線,連現在所在的位置都說得一清二楚。
謝玄英狐疑地聽著電話那頭故意捏著嗓子的聲音,總覺得哪裡怪怪的。
他懷疑對方在惡作劇,又問了一遍:「你到底是誰,你怎麼知道我手裡的這個案子?」
張娟看了眼旁邊擠眉弄眼的孟恬恬,乾脆裝起了江湖術士,老神叨叨的:「有個姓張的小姑娘做夢夢見的,特地讓我來告訴你,她去追蹤那伙毒販子了,謝隊長,您到底來不來啊?要是她出事了,我可不管啊。」
謝玄英趕緊拿起紙筆記錄了詳細的位置,隨即找到他的上級領導,報備了匿名線人提供的信息。
領導看著他手裡的地址,很是不解:「什麼,往海珍珠去了?小謝啊,不是我不信任你,不過你最近是不是往那邊跑得太頻繁了一點?」
「你就說去還是不去吧。」謝玄英也沒轍,那邊有得天獨厚的海港,毒販子愛往那邊跑不是很正常嗎,有什麼好大驚小怪的。
領導最終還是同意了,卻冷哼一聲:「要是抓不到人,你在我這裡可就要進入待考驗的名單了。」
「是!」謝玄英沒意見,自己問心無愧就是了。
他回到辦公室,收拾東西清點隊員準備出發,就在這時,他接到了謝振華的電話,驚得連自己正在倒熱水泡茶都給忘了,直接來了個水漫金山寺,把桌子上的文件差點全給泡了。
他趕緊喊了聲彭剛:「快,幫我收拾一下,我跟我爸說事呢。」
彭剛趕緊幫忙擦桌子,轉移文件,濕乎乎的放到一邊晾晾,沒濕的統一摞在角落裡,等回來再重新整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