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倒是怪了,這秀秀怎麼跟他長得那麼像呢?」
「怕不是親戚家做的手腳,把孩子偷換的吧?」
「呦,你這麼一說,我還真覺得有道理,謝師長不是有幾個不成器的兄弟嗎?」
「媽耶,真要是這樣,謝師長一家也太可憐了。」
「走走走,今年要是再有提干調查,咱們可得給謝師長說幾句好聽的話。」
「是呢,供銷社那幾個目中無人的混帳,也都是謝師長親自處理的,我看啊,謝師長這些年純粹就是被秀秀拖累了,現在親閨女回來了,他再也不用擔驚受怕了,更不用跑東跑西求醫問藥了,這心思啊,就該用在晉升上頭了。」
「我看也是,指不定啊,謝師長大器晚成,老了老了,還能混個司令噹噹呢,咱們都機靈著點,該幫他說好話的就別含糊。」
「是呢,他那小女兒,不過是因為張嬸兒一開始給了她一碗薄荷茶,就跟張嬸兒的閨女認上姐妹了,那孩子知恩圖報,跟秀秀完全不一樣。咱們能幫襯的就幫襯一把,以後少不得也能沾沾光呢。」
「是這個理。」
人們說著說著,便想起了張嬸兒在席上說的那些話。
無一不是感慨不已。
果然啊,這一心報國的霍教授,生出來的孩子就是個頂個的出色。
「看著吧,這小甜甜啊,早晚也是個大人物哩!」賓客們在路口分開,各自回家。
孟恬恬則跟著鄭長榮,一路把鄭家的親眷送到了碼頭。
散席後她才知道了張華跟施妗眉起的衝突,也從張華口中得知是二姐鄭採薇幫忙教訓了施妗眉,孟恬恬心裡很是感動,拉著這位一面之緣的二姑姐,說了好一會兒知心話。
鄭採薇面帶微笑,將她被海風吹亂的長髮別到耳根後面:「傻妹子,咱都是一家人了,維護你不是應該的嗎?行了,不過是舉手之勞,不用放在心上。你哥哥姐姐都是大忙人,難得回來,你去陪陪他們吧,去吧。」
「姐,那你一路保重。」鄭採薇在主島的另一頭,但那直達的長途客車一天只有兩班,這會兒趕不上了,便直接坐船繞行過去。
送別了鄭家的親眷,孟恬恬終於有時間好好跟哥哥姐姐說會話了。
謝玄英這會兒就要走了,他拍了拍妹妹的肩膀:「小妹,哥這一去估計要等過年才能回來了,你要照顧好自己,有什麼事情隨時給哥打電話。」
「也不一定,老謝離婚了,肯定按捺不住要去撩撥咱媽,萬一他們復婚了,你還得回來喝喜酒呢。」孟恬恬非常看好小老頭,因為她相信,真誠的心是不會說謊的,老頭兒看著媽媽的時候,眼裡除了愛就是心疼。
謝玄英想想也是,便笑著應道:「也對,總之,要是他們有好消息了,你記得告訴我。」
說著他便準備去車上等發車了,可孟恬恬卻喊住了他:「哥,你沒有別的話說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