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差直接告訴施妗眉,你男人說不定會升遷了,你就消停點吧。
說完,孟恬恬便轉身回去了,施妗眉攀比心這麼嚴重,肯定會明白這裡頭的利害關係,只要她不再作妖,孟恬恬就不算白費口舌。
回到屋裡,一看大寶他們都吃完了,正端端正正地坐在小板凳上,聽從鄭錦繡的吩咐,一人一個小手帕擦嘴。
孟恬恬笑著坐下:「媽,明天大寶他們在我們家吃飯。」
「你呀,管那個瘋女人做什麼,到頭來還不是好心當成驢肝肺。」鄭錦繡雖然對施妗眉有想法,但她也清楚,這個節骨眼上施妗眉不能離婚。
別的不說,就說她離婚之後少不得要把責任推在孟恬恬身上,到時候鄭長榮又不在家,真鬧起來,還不知道會是什麼局面。
再說了,鄭錦繡也擔心這兩口子離婚之後,有心之人會安插別的人過來,到時候可就麻煩了。
這個施妗眉雖然笨了點,但是笨有笨的好處,只要她願意,是可以想辦法拿捏住施妗眉的。
她只是心疼自己兒媳婦,明明受了委屈,卻還要以大局為重,給那兩口子勸和。
她嘆了口氣,把髒了的手帕接過來,去廚房給孩子們開椰子去了。
院子裡的施妗眉,看著手裡的二十來塊錢,半天沒有說話。
倒是郝衛華,冷笑一聲,反問道:「這錢你拿著不燙手嗎?你真以為我沒找小孔他們要過債嗎?我要得來嗎?現在人家幫忙把錢要回來了,你卻倒打一耙冤枉人家,你好意思嗎?你慢慢想,好好想,想清楚了再跟我說話。」
他輕易不發火,真到了發火的時候,那就說明問題很嚴重了。
比如他會忍無可忍剪碎施妗眉買的裙子,比如他會一本正經提離婚。
施妗眉聽著他那冷冰冰的不帶感情的話語,忍不住打了個哆嗦。
想到唐芸之前勸她的那些話,便咬咬牙,跟他回去了。
她坐在灶膛前生火,那隻雞已經被她處理好了,但因為拔毛耽誤了時間,所以現在還沒下鍋。
郝衛華並不氣她沒做飯,畢竟帶著三個孩子,忙不過來是正常的,他只是氣她整天作妖,盯著人家的日子不放,非要去攀比,去亂咬人。
他手藝比施妗眉好,便找來生薑大蒜,一言不發地做起飯來。
施妗眉盯著手裡的二十來塊錢,心裡轉過千萬個念頭,不過她什麼也沒說。
不一會大寶他們回來,一個個的圍著郝衛華,夸漂亮阿姨真好,又給他們吃巧克力了。
郝衛華蹲在孩子們面前,問道:「跟阿姨說謝謝沒有?」
「說啦,阿姨說不用客氣。」大寶他們還帶了三塊巧克力回來,沒捨得吃呢。
郝衛華點點頭:「那等將來阿姨有了寶寶,你們也要對阿姨的寶寶好一點,知道嗎?」
「知道啦。」大寶他們見爸爸沒有意見,便心急火燎地把巧克力拆了坐在堂屋吃了起來。
施妗眉端著雞湯進來,卻聽郝衛華說道:「送一碗給鄭嬸兒他們,再送一碗去陳營長家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