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受罪,妹妹被扔在山疙瘩里,他們的老子更是被敲骨吸髓,好幾次連命都要保不住了。
她恨,恨阮二妮恨得牙痒痒。
她根本不想讓這個惡毒陰險的老女人去玷污自己妹妹的眼睛。
於是她毫不猶豫地提起阮二妮,仗著自己身高的優勢,直接把人拎了出去。
她找到碼頭那邊負責接待來島人員的工作人員,提醒對方,從今往後不准再讓這個女人登島,有介紹信也不行。
阮二妮罵罵咧咧的,在碼頭那邊哭天搶地,罵謝鍾靈忤逆不孝,罵謝鍾靈仗勢欺人。
撒潑打滾,無所不用其極。
謝鍾靈也不跟她囉嗦,就那麼把她攆上了船,到走都沒讓孟恬恬出來跟這個女人說上一句半句的話。
等渡船走遠,謝鍾靈一轉身,便看到妹妹站在身後含笑看著她。
她心中一喜,趕緊折回去,牽著孟恬恬的手:「你怎麼出來了?」
「我不放心你。」孟恬恬挽住了姐姐的胳膊,「姐,你這麼恨她,是不是被她虐待過?」
「虐待?談不上,她哪裡是我的對手。我就是想到她做的那些齷齪事,恨她恨得牙痒痒。」那些糟糕的過去,她不想說出來讓妹妹傷心,所以謝鍾靈敷衍了兩句就算了。
孟恬恬看著她,沒有追問,但心裡卻有了一個模糊的猜測。
她輕輕地依偎在姐姐肩頭:「姐,你真好。走,我們回去拿相機,看看爸媽有沒有空,一起去找大哥拍照片。」
「好啊!」正好謝鍾靈下午就要回去了,可以繞道大哥那裡,晚點再回自己單位。
姐妹倆回到大院,發現鄭錦繡買菜回來了,正在廚房忙碌,說什麼也要謝鍾靈吃了午飯再走。
謝鍾靈想跟爸媽團聚,順便看看大舅,想想還是拒絕了。
鄭錦繡一想也對,便收拾收拾,把食材拿上:「那走,我跟你們一起去。順便幫你們大舅看看,到底是心病還是大腦有損傷。」
「媽,你會看心病?」孟恬恬還不知道婆婆連精神方面的病都能看呢。
鄭錦繡笑笑:「說不準,先看看再說。」
她見過霍潤家幾次,心裡有個猜測,想去驗證一下。
不過沒把握的事,她還是沒先說出來,萬一讓兒媳婦空歡喜一場就不好了。
正好鄭長榮今天要去師部任職,沒空回來吃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