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恬恬正坐在霍齊家面前聽她講解析幾何的題,母女倆旁若無人,算得認真。
鄭長榮居然也在,他帶了一箱子荔枝,正坐在他媳婦旁邊,一顆一顆剝好了往她嘴裡塞。
張華忽然從外面沖了進來,大大咧咧的,嗓門兒老高:「好消息好消息,姜雨的老子想盡了一切辦法也沒用,楊隊長說一定秉公辦理,說什麼也要把姜雨拘留起來,這會兒他老子娘正在家裡鬼哭狼嚎呢。他家就姜雨姜雪兩個孩子,這下齊呼了,全都蹲大牢去吧,哈哈哈。」
「噓,華兒你小聲點,鍾靈剛睡著。」張娟趕緊提醒了一下。
張華捂住嘴,坐在了姐姐旁邊:「姐,今天鍾靈姐生日,你給她送了什麼?讓我參考一下唄,我明天給她補上不遲吧?」
「沒事兒,我給你帶了,給。」張娟掏出一沓發黃的圖畫本,神秘兮兮的。
張華接過來一看:「哎呦,這是誰畫的啊,真醜!」
「別胡說,我覺得挺好看的,回頭你選一個最肉麻的描下來送給鍾靈,看看鐘靈還嘴硬不。」張娟笑著出了個餿主意。
張華不明白:「姐你什麼意思啊,這是誰畫的?」
「胡偉民唄,你看看,畫的全都是鍾靈,肉麻死了。」張娟笑著翻開其中一頁,「你看看這寫的什麼。」
「胡偉民喜歡謝鍾靈。胡偉民要娶謝鍾靈做老婆。胡偉民一輩子做謝鍾靈的狗。噗,什麼啊,他幾歲的時候畫的啊?怎麼這麼幼稚。」張華大聲笑話這肉麻的情話。
張娟也不知道:「反正就是小時候的吧。」
「你從哪弄來的?」張華驚呆了,姐姐不會是去胡偉民家裡翻的吧?
還真是。
因為是謝鍾靈讓她去的,提前收拾胡偉民的東西,準備兩人的婚禮。
所以一不小心,就發現了胡偉民的「罪證」。
她特地帶過來,好讓謝鍾靈回味一下也許不那麼美好但依舊有驚喜的童年。
張華恍然大悟,抱著小馬扎坐在了旁邊:「行,那我就挑最肉麻的這張。紅雙喜都寫錯了,我就照著寫吧,哈哈。」
什麼?他這麼丟人的嗎?連字都寫錯了?胡偉民很是難為情,乾脆閉上眼,裝睡。
然而一旁的狗蛋兒早就發現他醒了,見狀故意喵了一聲,跳到了霍恬恬腿上。
什麼,醒了?又裝睡?
哎呀,醫生說了醒了要喊他的呀,霍恬恬不敢耽誤,但又怕他繼續裝睡,便故意問鄭長榮:「你上次說要給二姐介紹一個軍官,你跟人家說了嗎?」
胡偉民果然瞬間睜開了雙眼,緊張地偷聽著。
鄭長榮把荔枝種子拿小桶接著,新剝的荔枝依舊塞自己媳婦嘴裡,回道:「沒說,忘了。」
胡偉民終於鬆了口氣,可他不想裝睡了,動了動手指,裝作剛剛甦醒,弄醒了謝鍾靈。
謝鍾靈抬頭迷迷瞪瞪看了眼,一見他醒了,趕緊出去叫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