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老謝和大哥受傷了嗎?」霍恬恬幫他給傷口消毒,該縫合的縫合,不需要縫合的就簡單包紮一下,不過她雖然關心自己男人,也沒忘了娘家人。
鄭長榮說沒事,已經有醫療兵處理過了。
霍恬恬鬆了口氣,專心致志地忙碌起來。
這一折騰,便是半個多小時。
鄭長榮看著胳膊上腰上腿上到處都是紗布打的蝴蝶結,很是忍俊不禁:「好醜的蝴蝶結。」
「討厭!」霍恬恬笑了,她也不知道自己怎麼回事,明明做竹篾製品都很上手的,可一到跟裁縫有關的就不行了,哪怕只是沾邊兒的打蝴蝶結,也很笨拙。
可是不管怎麼說,自己男人平安回來了,她很高興。
她心滿意足地打量著自己的傑作:「再丑你也只能認了,誰叫我是你媳婦。」
這話鄭長榮愛聽,穿上一套被備用的衣服,領著霍恬恬和裴國慶,逆著人流往來時的路走去。
山路泥濘且崎嶇,他可不敢讓自己媳婦冒險,所以他一早叮囑了裴遠征,在附近一處瓜農搭建的草棚里等著。
謝振華領著一個排的精英把那一片包圍起來了,閒雜人等根本進不去。
草棚里亮著手電筒,勉強可以照亮裡面站著的三個男人。
左邊的是中了一發流彈的謝振華,傷在左肩,已經處理好了,這會兒正老淚縱橫,握著一個人的手不肯鬆開。
而這個男人,便是那個長須長發的裴遠征。
右邊站著的,則是腿上中槍的謝玄英,傷在膝蓋附近,走路很成問題,所以他需要扶著裴遠徵才能站穩。
見到霍恬恬過來,謝玄英強忍著疼痛,笑著喊了一聲:「小妹,你可算來了。」
霍恬恬很是心疼大哥,被鄭長榮攙著,小心翼翼地走過去,檢查了一下大哥的傷口,糟了,傷得還挺嚴重的,雖然已經簡單處理過了,但還是要去醫院做手術才行。
不過眼下先把表舅舅的事情處理完吧。
她打量著眼前的原始人,很是好奇:「表舅舅,是你讓我的狗蛋兒昏睡不醒的嗎?」
「是我。」裴遠征笑笑,他摁住了頭髮里鼓起來的一個小包包,讓霍恬恬到草棚裡頭說,不然雨太大了,對孕婦不好。
霍恬恬走到最裡頭,鄭長榮當即下令,讓所有戍守的士兵往外圍散開二十米,繼續放哨站崗。
這麼一來,在電閃雷鳴的風雨聲里,他們一家人就可以說點悄悄話了。
霍恬恬看著他頭髮里時不時想往外鑽的小東西,一時好奇,壯著膽子伸手摸了摸,下一秒便尖叫起來:「啊!蛇!居然是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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