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此,他得再找阮嬌嬌警告一下,想要好處可以,可別在他這裡亂嚼舌頭。
明天一早,他一定挑最好的紅糖給她送過去。
胡俊民氣頭上差點忘了正事,這會兒看到阮嬌嬌狼狽離去,才想起自己是來找媳婦的,便趕緊問了一聲。
胡浩撒了個謊:「她不敢走小巷子,走大路回去了,怎麼,你沒見到她?」
「沒有啊。」胡俊民蹙眉,婷婷一個女人家,大晚上的自己走夜路,可別出什麼事。腿還傷著呢,遇到街溜子的話可不得了。
他趕緊調頭往外走,沿著大路找了過去,卻依舊沒見著人,只得又折返回家。
他這麼一折騰,足足晚了胡浩二十幾分鐘才到家。
這麼長的時間,足夠曲卓婷整理儀容,換一身體面的沒壞掉的衣服,裝裝樣子了。
所以他回來的時候,看到的是曲卓婷打著哈欠在廚房給他燒洗澡水的辛勤模樣。
可把他給心疼壞了,趕緊過去把曲卓婷扶了起來:「婷婷,先別管這水了,跟我走,鄭嬸兒去取藥了,叫什麼鄭氏百毒散,說是對付毒蠍子的咬傷特別管用。就是貴了點,因為是獨門秘方,診療一次要十塊錢坐診費,一次還得花十塊錢的藥錢。前前後後要用三天,加上幫你清理傷口的敷料和其他的費用,一共五十。我已經付過錢了,走吧,我陪你過去。」
曲卓婷在這一瞬間,心中閃過一絲的愧疚。
這個男人雖然窩囊了一點,但他對她其實還是不錯的,五十塊錢說給就給了,其實她忍忍就過去了,沒那麼嚴重。
只是……
只是她的心依舊在鄭長榮那裡,而她今晚勾引胡浩,純粹是想為自己謀點好處罷了。
反正她嫁人了,身子也破了,已經無所謂守身不守身了。
他鄭長榮可以跟別的女人好,她也可以跟別的男人好,只要她的男人比他的女人多,她好像就能贏了他了。
可是胡浩居然拒絕了她,這激起了她的逆反心,她非要把這個難啃的老骨頭啃下來不可。
所以她這個名義上的丈夫,在她心裡的地位直線下降,已經排到胡浩身後去了。
而他,卻依舊深情款款,完全不知道自己老婆一門心思琢磨給自己戴綠帽呢。
他小心地扶著曲卓婷,到了隔壁去上藥。
鄭錦繡特地留在這裡等著,見到曲卓婷的瞬間,便看出來她的臉色紅潤得有點不正常。
而胡俊民臉上卻只有傷痕只有關切。
這像極了偷情的女人和一個被蒙在鼓裡的男人。
鄭錦繡靜靜地凝視著曲卓婷,一言不發取出藥來。
心說宰他們一家不虧。
這種喪良心的人家,她一向是不介意劫富濟貧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