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他雖然是在這裡長大的,可他老子調走之後,大院已經沒有他家的住宅了。
而他妹妹家裡他也不好明目張胆住進去,只好在招待所落腳。
只是他沒想到,韋昊雖然去了飯店也點了餐,轉身卻跑大院告狀去了。
鄭長榮去了革委會大院,她沒見著,但鄭錦繡在家,聽完她的來意後,抓著她的手問道:「閨女,你能想辦法把那信騙出來嗎?等我看了你再放回去。」
「能啊,嬸子,你跟我走。」韋昊做事大大咧咧的,也風風火火的,跟霍齊家的風格很像。
鄭錦繡看得出來,這孩子雖然目的性很強,但是沒有壞心,兒媳婦能看上她跟她結拜是有道理的。
她就像是迎風生長的一叢竹林,生命力旺盛,到處發展自己的人脈和關係網,但她的目的只是為了自己更好的在城市裡紮根,而不是為了害人。
這一點來說,鄭錦繡並不反感她。
便去屋裡寫了張紙條留給睡著的兒媳婦,隨後掩上門,出去了。
韋昊讓鄭錦繡在招待所隔壁的供銷社等著,她去飯店給嚴世清灌酒。
最終把嚴世清灌得暈暈乎乎的,扶到了招待所去。
隨後從他隨身攜帶的雙肩包里翻出來幾封書信,這一看可不得了,不光是副司令寫給謝振華和胡浩的,還有寫給其他一些高級軍官的。
可以說,要保嚴笑笑的人很有來頭,看書信里的口吻,似乎是她那個青雲直上的老子安排了這一切。
鄭錦繡拿到信件,直看得心驚肉跳。
她忽然就不想把這信還回去了。
她叮囑了韋昊一聲,讓她看著嚴世清別走漏了消息,她則拿上信件去革委會大院找自己兒子。
鄭長榮正在大院外頭跟謝振華說話,謝振華這小老頭精著呢,早就猜到他會沉不住氣過來查問情況,一早便叮囑手下的人攔著他。
現在他出來說話,免得革委會大院的人看到鄭長榮,把怨恨轉移到他身上。
老泰山的愛護之情溢於言表,鄭長榮很是感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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