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則捧著一本書,靠在床頭安靜地看著。
鄭長榮把手搭在她腿上,保持一個護著她的姿勢,就這麼閉上了眼睛。
腦子裡卻在想狗蛋兒跟他說的事情。
那個溫清風目前來說人還不錯,但這不代表他不能未雨綢繆。
他得想個辦法,把溫清風弄到別的地方去,最好是忽悠溫清風入伍,在他眼皮子底下看著。
想到這裡,他又睡不著了。
吃著這根本沒影子的醋,一把將小媳婦薅到懷裡,親熱親熱再說。
等他終於累得睡著了,那邊霍齊家也來喊他們一家去吃午飯了。
霍恬恬看他睡得香甜,沒忍心吵醒他。
吃飯的時候,霍恬恬看了眼精神抖擻的謝振華,問道:「爸,你和我媽昨晚沒受傷吧?」
「當然沒有,不知道哪裡躥出來一個丑貓,打得那幾個小畜生落花流水的。」謝振華心裡高興呢,終於把盤踞在本地的貪腐勢力連根拔起了,以後估計就沒什麼人打他的小報告了。
霍恬恬又看了眼霍齊家,見她好像真的沒受什麼傷,這才放心了。
吃完飯去廚房幫著刷碗時,她還是扯著媽媽的手臂,到處檢查了一下,居然在她肩頭看到了一片咬痕,嚇得她花容失色,驚呼道:「媽,誰咬你了?」
霍齊家怪難為情的,總不能說是你老子憋了十八年,一回來就如狼似虎吧。
這話不合適,她只能把衣服理理好,讓女兒不要多想,真沒事。
霍恬恬原本還想再看看的,可她注意到了老媽紅彤彤的耳根子,忽然意識到自己想岔了。
也挺難為情的,但她還是提醒了一聲:「媽,小豬豬那裡有避孕藥賣嗎?沒有的話我給你弄點?你年紀大了,可不能意外懷孕啊,生不生都傷身的。」
「哎呀你這孩子,媽多大的人了,還要你教?去去去,陪你哥哥姐姐去,不省心的臭丫頭!」霍齊家難為情極了,還是被孩子看出來了,當老媽的臉皮薄,可不得趕緊把女兒攆出去了。
可女兒才出去,謝振華卻進來了,不忍心讓她辛苦刷碗,叫她去陪孩子嗑瓜子聊天,好好過個年。
說話就說話,還動手動腳的,非要在她肩上的咬痕那裡親一口,還說了一句沒羞沒臊的話:「不要聊太久,我後天就要回湛江了,等會你就把孩子們哄去午睡吧,咱倆再鬆快鬆快。」
臊得霍齊家直接給了他一拳頭。
反正也不疼,打是親罵是愛嘛,小老頭美滋滋的,還抓住了老伴兒的拳頭親了一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