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中,兩人就這麼離開了大院。
接下來的半個月,是霍恬恬最難熬的時候。
大院裡風言風語越演越烈,甚至有人在門口張望,議論她怎麼這麼沉得住氣,居然還不搬走。
她紅著眼睛,強打著精神在樓上看書,兩耳不聞窗外事。
她不知道的是,遠處有人拿著望遠鏡盯著她的一舉一動,她哭了,別人才能笑。
圍觀的功能被表舅舅掐了,她跟鄭長榮聯繫不上,只能反覆把溫清風的信拿出來看,看看上面有沒有暗藏機鋒,說不定一切還是有希望的,說不定她男人可以安全回來。
可是她看不出來。
這封信已經被她倒背如流了,她一點玄機也看不出來。
正傷心,夏晴跑了過來,默默無言地幫她收拾起了東西,準備搬家。
收拾著收拾著,霍恬恬在極度的傷心和焦慮中歪在床頭睡著了,懷裡還抱著正在吃奶的花生。
夏晴趕緊側身擋著窗口,抓起信封,輕手輕腳地去隔壁,掩上門撕開看了眼。
果然,這個溫清風是個濫好人,怕小嫂子傷心過度,居然偷偷在信封裡面寫了一句話:「放心,這只是在釣魚執法,鄭師長不會有事的。」
夏晴把信封藏進兜里,帶去八號院廚房燒了。
日子難熬,霍恬恬已經沒有心思去想其他任何人了,一覺醒來,趕緊把花生放回嬰兒床,換玉米來吃奶。
一大家子都在樓下議論該何去何從,鄭長榮出事,謝振華肯定也一樣不保,六到八號院就要易主了。
霍齊家決定舉家搬遷到小星星島上去,她的理由很充分:「承包協議蓋了部隊公章,而且是正陽談下來的,跟長榮沒關係,這是具有法律效應的,誰也不好撕毀協議。所以我們搬去小星星島是最合適的,你們要是不放心,我可以讓我在廣州高院的同學幫忙確認這份協議的合法性。」
「媽,現在不是咱們搬不搬的問題,而是娟子馬上要生了,能不能再拖幾天,等她出了醫院再搬?再說了,現在只是風言風語,一點實際證據都沒有的,我們這就搬走,不合適吧」謝玄英擔心張娟,挺著大肚子跟著折騰,萬一出事了可不得了。
霍齊家嘆了口氣:「也好,那就硬著頭皮住下去吧,等到什麼時候法院判決下來了再說。」
就這麼,眾人在煎熬中度過了八月流火的日子,日曆撕下一頁一頁,奔向了九月。
就在花生和玉米即將誕生百日的前一天,張娟發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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