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黃埔啊,那還挺遠的。」韋昊鬆了口氣,離得遠就好,起碼這個男人的老婆應該不太有機會遇到自己。
龔軻點點頭:「三十公里吧,坐車過來好幾個小時。」
「那確實比較麻煩,不過我是醫生,不太好騰時間,你方便了就來找我吧,來之前給我打電話溝通一下,我不一定有時間。」韋昊徹底鬆了口氣,起碼不用太過於偷偷摸摸,還行的。
龔軻把她送到職工樓門口,臨走時再次說了一句:「委屈你了,抱歉,但是我沒得選,我媽以死相逼,我實在是怕了。其實我這些年從來沒碰過別的女人,你如果覺得不舒服的話,我可以再等等,我也不是很習慣跟其他女人接觸。」
「可是你爸給我的期限是一個月。」韋昊嘆了口氣,「總之,等我從海南回來再約時間吧。」
「好。」龔軻沒有多問她去見誰,這段不平等的關係里,他是剝削方,他想儘量保持體面。
韋昊第二天下午就到了大院這邊。
霍恬恬卻不在家裡,鄭錦繡正在繞毛線,她抬起頭來,甩了甩酸澀的手脖子:「甜甜去小星星島了,你認得路嗎?要不我帶你去吧。」
「不用不用,我在這裡等著吧。」韋昊顛簸了一路了,正好休息休息。
說起來,新大院建好之後,她還沒怎麼好好欣賞過呢。
便端了個凳子跟鄭錦繡聊天。
鄭錦繡得知她被分配到了中山一院,還挺高興的:「呦,那你離甜甜的學校不遠吧?」
「不遠,我還申請了去她學校做助教。嬸子你放心,等她開學了我罩著她。」韋昊笑著幫忙繃著毛線,「嬸子是給誰織的毛衣啊?」
「給我家老頭子,他鬧情緒,要我回去跟他一起過呢,我哪有空啊,我不得照顧兩個孫子嘛。我叫他過來,他說海島太艱苦了,死活都不肯來。既然誰也不肯遷就,那就算了。不過這老頭有意思,上個月給我寄了一包紅豆糕,我呢,就給他寄個毛衣回去,免得他覺得我不要他了。」老太太笑著繼續繞線。
是用幾件舊衣服拆的線,所以顏色並不統一。
韋昊笑笑:「嬸子真好,那我這次多住幾天的話,嬸子不會趕我走吧?」
「這說的什麼話,你來了甜甜肯定高興,你應該打個電話的,現在倒好,她在島上陪孩子追兔子,你在家裡陪我老婆子繞毛線。」老太太想想,還是把毛線放下了,不繞了,「走吧,到小星星那裡直接殺兔子給你吃,都是她舅舅養的肉兔,可肥了。」
韋昊想想也好,沒再拒絕。
此時的霍恬恬,正沉浸在孩子的笑聲之中。
考試完了,錄取通知書也收到了,她這幾天除了背誦婆婆給她的醫書就是陪孩子,日子愜意得不行。
孩子馬上八個月了,正是滿地亂爬的年紀,大院不夠他們鬧騰的,便直接來了小星星這邊。
裴遠征還在等政策,什麼時候放寬了,就可以陪她去美國把遺產的事辦了。
所以目前依舊在島上田園牧歌地過著。
好在有張世傑陪著,也不寂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