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恬恬並沒有害怕,反倒是笑著捏了捏她的臉頰:「知道啦,快去忙你的吧。」
韋昊應了一聲,慚愧地離開了。
她其實是空了時間陪霍恬恬的,但是她想到龔軻剛剛打了電話,說已經在宿舍等她了,便只得先回去應付這個男人去了。
兩人從她上次回來到現在已經見過三次面了,其中一次在一起相處了整整六天,連新年都是一起過的。
但他們至今還沒有發生關係,這是龔軻自己堅持的,他說還有小半個月才到一個月的期限,這段時間他只想用來彼此熟悉,不想被他爸當成牛馬,任其宰割。
所以他要等到期限的最後一天再跟韋昊做點什麼。
韋昊答應了。
韋昊也想給這亂七八糟的關係一個機會,到了一個月的空窗期結束,她要是沒懷上,那就跟嚴世清徹底沒關係了。
以後懷了那也是龔軻的。
可是她沒想到,龔軻今天就要見她。
她不知道龔軻受了什麼刺激,居然一看到她回來就撲了上來。
窗簾是拉著的,燈是開著的。
韋昊關上門的瞬間就被抵在了門板子上。
龔軻情緒起伏劇烈,可即便是這樣,也還是在差點得手的時候停了下來。
他鬆開了韋昊,扇了自己一個大嘴巴子。
「我畜生,我混帳,我不是個東西,我錯了。」說著他理了理韋昊凌亂的衣服,連扣子都扣得好好的,這才捋了把頭髮,問道,「我可以嗎?我……我今天特別想要你,可以嗎?」
「我剛剛反抗了嗎?」韋昊沒有正面回答。
她在試探龔軻的底線。
龔軻果然沒有做出進一步的動作,他苦惱地掏出煙來:「你不願意就算了,是我不好。」
「來吧。」韋昊把他手裡的煙掐了,主動拽著他去了床上。
龔軻瘋了。
一個下午的時間,折騰了韋昊好幾次。
幾乎是剛歇好了就進行下一次。
韋昊數了數,一共四次,三個小時,四次。
瘋了。
她渾身快要散架了一樣,躺在那裡看著天花板出神。
龔軻看著她身上的淤痕,很是自責:「對不起,我……我咬疼你了。」
「沒事,沒事。」韋昊很累,可是今晚還要值班,該死的。
她抓著龔軻的胳膊坐起來:「不要抽菸,我不喜歡這個味道。」
「對不起,我早戒了,今天實在是有點……我不抽了,我錯了,對不起。」龔軻一連道歉好多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