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開心,開始數著日子過。
不過當務之急,還是先去醫院驗個尿。
正好第二天周末只有兩節課,下午她就去了醫院。
拿著尿檢報告出來的時候,她正好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她猶豫了一下,還是沒忍住,揚聲喊了一聲姐。
韋昊正拿著自己的檢查單往隔壁抽血的窗口走,聽到這一聲滿含著深情的姐,當即愣在了原地。
她不敢轉過身來,只當自己沒聽見,抓起檢查單擋住了臉,想趕緊找個地方躲起來。
不想霍恬恬直接三兩步追了上來,拉著她的手滿是關切地看著她:「姐,你生病了嗎?哪裡不舒服?你跟我說,不行我帶你回海島找我婆婆幫你看看。」
「甜甜,我……」韋昊目光閃躲,很不自在。
她怕小姐妹看出她手裡的是懷孕的檢查單,趕緊把手放下,撇在了身後。
她撒了個謊:「沒事,就是有點小感冒,所以來驗個血抓點藥。」
「真的?我看你臉色是不太好。」霍恬恬真以為她是嫌棄自己打擾她談戀愛才搬走的,這會兒要不是擔心她,也沒有勇氣來喊她。
韋昊知道她去找過自己好多次,心裡很是酸澀,只得強忍著淚水點點頭:「嗯,可能是細菌感染了,所以要驗血。」
霍恬恬信以為真,摸了摸她的額頭:「可是你沒發燒啊,是有別的症狀嗎?走,我陪著你一起去吧。」
「不用,甜甜你今天不上課嗎?」韋昊知道那死老頭還在等著,只想趕緊把小姐妹支開,要是被她撞見就不好了。
霍恬恬哪裡知道這些,她只是覺得,自己找了她一個多月沒見著,心裡怪想的。
所以雖然理智上她告訴自己不要打擾韋昊,但情感上還是忍不住,想跟她膩歪膩歪。
她自從有了系統,很多事情都是被推著往前走的,很多人也是被系統推著認識的。
只有韋昊,是她以一個尋常人的身份,不摻和任何陰謀算計而認識的,而且兩人一見如故,還結拜為金蘭,她是真心把韋昊當作姐妹看待的。
所以她明知道韋昊可能會討厭自己,但還是忍不住想賴著她多說會話。
再說了,整個廣州,她除了能跟夏晴說說心裡話,也就只有韋昊是個知心人了。
她不捨得撒手,說什麼也要跟著。
